“劉軍長?他在譚軍不是一直處於那種不起眼的狀態嗎?”
“我也很好奇的呢?為什麼唐軍長會找到那人,結果得知,給了與我們競爭對手的好幾間鋪子。那裡面全部是劉軍長仿照我們鋪子開的,雖然沒有沐家的鋪子賺得多,至少也是不虧的。”
“那劉軍長為什麼會突然地想要去巴結唐恩弘呢?”
“這個可能就與這幾年沐馥在他們軍隊實施的改革措施有關了,現在身為軍長職位都不能私自調動軍隊了,想必劉軍長也是氣惱得很。”
終於,沐璟在其中一個資料夾裡翻到了資料,遞給了他:“我聽採兒說,那天唐軍長帶著人去質疑的時候,唐軍長表現得異常積極……”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安排人從這個角度看能否開啟一下其他的缺口。”
等他快出去時,沐璟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說了句:“謝謝。”
“大哥,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罷了。”劉黎茂繼續抬腿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這次的安排究竟是為了誰,如果說以前還有大哥的心思,可是現在似乎偏向於沐馥多一些……
這一次的計劃幾乎是頃刻之間而出,並沒有多想。
不過突如其來的變故他還沒有意識到,反正他現在這麼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保住沐家。
另一邊,唐恩弘與譚司令坐在辦公室裡交談起來。
“司令,你可不要聽沐家的一通亂說,她真的就是我在逮捕紅色分子的現場抓捕的。”
“可現在你口中所謂的紅色分子已經死了……”譚司令瞪著眼睛就想著看他的嘴裡能不能繼續蹦出點好話來,誰知依舊是這樣的言語。
“我不去責怪你擅自做主佈置這樣的抓捕,卻反倒將這樣的事情安插到沐家頭上。”他繼續說道:“最近那邊有一個老中醫,只在夜間出沒,她是去拜訪老中醫,碰巧遇到了那個場面罷了。”
“什麼中醫大半夜的出沒呀,這是沐家給您的解釋?”唐恩弘對於這種解釋嗤之以鼻,只是譚司令恐怕心已經偏向那邊了吧。
“司令,司令。郭副官拿著一個空袋子走了進來,您今天早上吩咐發喜糖的事情已經全部發下去了,另外我們按照吩咐找到了那個中醫,正好就在百樂門附近。”
唐恩弘聽到這話,更加鬱悶了。
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個看似蹩腳的藉口居然還能找到還原的事情,這不是在告我?明明是沐家的一個通敵嫌疑,現在卻變成了抓錯?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譚司令笑了:“幸好今天他們收下了我提親的彩禮,不然攪了我的好日子,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司令今天在軍政辦公廳高調地宣佈了這件事,不就是表示您已經鐵了心地要將沐家女娶進門了嗎?我又怎麼去幹預呢?”唐恩弘尷尬的笑了笑。
“事已至此,小女不是個給人做妾的人。等我今天回去,就給唐樂安排相親,希望她早日擺脫對司令兒時的情誼。”
原本以為自己就是先下手為強了,沒想到還是讓劉黎茂出手了這一步。
當時抓住沐馥後,應該要把她附近的角落裡搜一搜的。
按照這個姓劉的這麼照顧沐家人的特性,他肯定也在四周藏著。
現在的自己就猶如那馬後炮,這最得意的一步棋被自己疏忽至此,接下來只能走狠招了。
“那就好。”譚躍安見他這樣表態也收起了嚴肅:“等我與沐家商量好了喜事日子,你們來喝喜酒就行。”
“那我就先恭喜司令了。”
兩人說完,不歡而散。
“我們就這麼放過呀……”郭副官有些不解:“剛才劉黎茂傳來資訊,他們拿到了劉軍長與唐恩弘走得很近的訊息,甚至還給了自家的產業。”
“難怪那天這個一直都不說話的人怎麼突然就開口了,這又是利益鏈結合呀。”譚司令忍不住搖了搖頭:“靠著這些爭權奪利的人去保家衛國,這不是笑話嗎?”
“我們只能把在軍營中攪局的人清理出去,剩下的那些才會有心思保家衛國。”郭副官咧嘴笑了:“未來的司令夫人沒什麼大礙,剩下的需要調養調養就行,別皺著眉頭了。”
“我只希望她不要知道十年前那件事的真相,安心當我的司令夫人就好了……”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劃過:“雖然知道這事並不可能……”
“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沒事。”譚司令擦完眼角的淚痕,強裝笑容:“等目前最大的亂子結束,你就得談個女朋友結婚,後面恐怕就沒那個時間了。”
“咳,想這麼多做什麼?我們先把申城的海防以及虎視眈眈的敵人阻擋在家門之外,剩餘的事情再說。”郭副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