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恩弘從剛才的混亂中回神過來,既然之前計劃的事情已經崩塌,他還不如將這件事如實說出來給沐家上眼藥。
“什麼?她是與赤色分子接頭的時候被你們撞見的?”
譚司令哪裡不明白,這是被與沐馥接頭的那個人叛變了他們,所以才將訊息出賣給了唐恩弘。
此時的他並不想表現出來自己知曉的樣子,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是啊。”李興學站在一旁插話,不知道譚司令的心裡在想著什麼。
“那個人呢?我要親自提審。”
如果還沒死,就得整死他。如果死了,那件事剛好也能翻過去。
“他已經死了,死於中槍。”
“哦,死無對證……”譚司令冷哼一聲:“唐軍長,你這個手段並不高明。為了阻止我的婚事,使出這種手段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譚某人了?”
唐恩弘仍舊掛著笑容,老成持重道:“真是不巧了,我也不知道那天與那人接頭的就是沐馥,我們抓到她也很意外。”
“快,快推進去。”冬子站在門口大喊裡面的園林工人幫忙。
幾人合力,讓客廳裡的兩人覺得吵鬧了起來。
“沐家這裡想來是不方便待客的,我們去司令辦公室聊如何?”
“不如何?我都還沒讓他們把彩禮收下呢。”譚司令翹著個二郎腿準備繼續耗著時,劉黎茂走了過來。
“今天家裡事忙,少爺說彩禮他收下了,希望司令能好好替小妹討個公道,以免帶著委屈嫁入譚家。”
“這是自然。”譚躍安聽到這話,放心下來:他就怕沐璟看到馥兒的傷勢後甩了他面子。
如果這樣展開的話,以譚家的面子和整個申城的面子,恐怕以後都沒辦法再罩著他們。
他說著起身,讓李管家帶著幾位太太們回去,他也跟隨唐恩弘走到了軍政辦公廳。
現在這個時候,沐璟肯定沒什麼心思招待他,只要沐馥仍在沐家,他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至於劉黎茂擅自做主將彩禮收下的事情,肯定要另外好好找個日子聊聊。
等其他人走後,屋內只剩下沐家的人。
林炳生從剛才的緊張侷促中也漸漸恢復平穩:“他們再不走,我還不知道演到什麼時候呢。”他說完將掛針的吊瓶直接扔在儀器上。
“還好你演技精湛……”採兒站在一旁捂嘴笑道:“不過依照小姐的臉色,昨天晚上應該是在軍政辦公廳吃苦了。”
“休息休息不好,還時不時的有士兵過來盤問。她就算醒過來也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能將事情佈置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我就說嘛,肯定是她中途醒過來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劉黎茂將人全部送走後,回到了二樓:“不過,她怎麼還沒醒?”
“只是太虛弱了,加上失血過多,有些氣血要慢慢補足才行的。”林夫人在為她擦拭臉頰:“你們這次的事情是太冒失了,居然這麼簡單地就掉入別人的圈套。”
“沒辦法,那封信的主人正是她認識的人,所以得拿回來才行。”劉黎茂也表現得十分無奈:“今天將她從軍政辦公廳帶回來只是暫時的,後面還得將唐家針對沐家的念頭斷乾淨,不然後患無窮呀。”
“想要後面的事要怎麼做了嗎?”沐璟右手上抱著一本書,左手時不時地翻頁,鎮定自若。
林炳生十分無語,這還是自家認識的那位沐家的大少爺麼?
“別看我呀,這是小妹和劉黎茂教的,遇事情不能慌張,凡事得想想下一步該如何做。”
“那你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了嗎?”
“我猜剛才阿茂已經將我說收下彩禮的事情說了,今明兩天應該會公佈沐家與譚家的婚事,接下來就是商量婚期了。”
“婚期?”採兒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是說只是誘導唐家出錯嗎?現在怎麼進一步搭上婚期了?
小姐如果真的與譚家司令成親了,到時候真如大少爺所說的守寡怎麼辦?
“提親了,當然要商量婚期,不然怎麼能繼續往下走呢?”劉黎茂不理她的質疑點了點頭:“我這邊已經將事情安排下去了,相信沒過多久就能知道他們那邊的具體調動,以及違反軍紀的事情。”
“我倒是得知了關於唐家的一件事。”沐璟合上書本,起身出沐馥的閨房。
劉黎茂沒有搭話,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梯進入書房。
他在桌面上的檔案堆裡翻找了起來:“最近林老闆去了我那一趟,給我帶來了劉軍長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