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佛金身上。
那個邪佛的佛主居然是個妖孽的和尚。
眉心勾畫著一道似彼岸花的紋路,面板雪白,身形消瘦,身上的袈裟是銀灰色的,整個人透著種詭異和妖冶的氣息。
“我過來了,放了我祖母!”
顏窩身後的符籙雙翅震動,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此刻面板細潤如脂,點染曲眉,衣袂飄飄猶如神女降世。
和尚眼睛裡閃過一抹貪婪,“想要我放了你祖母,你就靠近一點,對,再過來點……”
“你想要奪我身體?”顏窩看出和尚眼底的貪婪,疑惑道:“最初你們佛門下令是要直接斬殺我,沒露出想要佔據我身體的想法!”
和尚頓時笑了。
額頭上的花朵居然因為這一笑而花瓣片片展開。
“最開始沒見過你,若是早就見過你我不會下那樣的命令。現在我突然覺得你沒有死,活著到了我面前……真是太好了。”
眼看著他額頭上那花開房,隨後那捲翹起的花瓣居然是一片片的皮肉,
一股股的血液順著腦袋流下,
和尚像是感覺不到疼痛,
甚至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
“你可曾見過我這樣眉心長蓮臺的佛,我在這地窟裡的壁畫上見過……”
他說話的時候,腦袋整個已經開花。
不是炸開成血糊糊的那種開花。
而是腦袋上一片片的血肉皮囊剝開,如同花瓣,裡面的頭顱早就被啃食出花朵的形狀,一個金色的圓鼓鼓的蟲子在裡面替代和尚口吐人言。
“眉聲蓮臺,我既是佛,佛既是我。”
“我是偽佛,何來偽,何來真?”
顏窩眯了眯眼,“我懶得聽你廢話,你快放了我祖母!”
那金色的蟲子發出笑聲,“還真是與豬同語,罷了,你再靠近些……”
目測了一下自己和那和尚的距離。
在靠近就接近兩百米了,不管他有什麼後手,自己一定要順發規則才有機會可以贏。
巨佛金身抓住柳曼的身體舉起,吳笙那邊已經做好接住的準備。
——唰!
就在柳曼被丟出去的瞬間。
顏窩已經金身到了和尚跟前。
那頭顱如蓮臺裡的金色蟲子居然瞬間朝顏窩這邊眉心鑽來!
就在顏窩想要用規則碾壓的時候,發現和尚的屍體上提著一個白燈籠,燈籠上還有祭祀的【祭】字,裡面原本慘白的燭火居然是慘綠色的。
裡面透露出來的氣息讓顏窩瞬間就知道,祖母的陰靈居然被鎖在了那個燈籠中。
她知道自己規則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