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國新曆三百一十六年,九月。
偽佛的真面目被揭開。
號稱錢財乃身外之物的佛門,金銀堆積如山……
號稱悲憫世人的佛門,在活生生的女嬰女童身上取皮作樂器販賣……
號稱普度眾生,原來竟然是把人的靈魂抓入自己的佛國生生世世囚禁只服從、服務自己。
邪佛變得人人喊打,只要是剃度的光頭一出門就會被舉報、抓捕。
在那些痛失家人的悔恨不已而無數的人發瘋之後,陰陽道終於出面維持秩序,大辦喪事,尋找詛咒物或者陰魂的碎片,幫忙凝聚,讓這些百姓可以好好地給那些死去的鬼魂告別。
還告訴他們正常的祭祀之法。
九黎國的國主立馬定下一個一年一次給死去的人一個專門燒紙錢、祭祀的日子。
沒有什麼西方極樂,只有入土為安。
……
這時候的顏窩,已經和吳笙和外祖父一起到了地窟中。
吳家劍氣如虹,不少佛門弟子腦子裡的飛蟲一出現,就被攪的粉碎,最後佛門終是把柳曼給拿出來當擋箭牌。
“誰都不許靠近,讓顏窩自己一人過來!”
“否則我就殺了她!”
此刻的邪佛的佛珠抓住柳曼,巨佛金身滿是溝壑和裂紋,巨大的佛身上,掌心中,柳曼閉著眼被巨佛兩根手指夾住懸浮在高空中。
吳笙一把抓住要走出去的顏窩。
“窩窩,你等下,爹爹再想想辦法,爹會有辦法的!”
老頭子也是難得溫和了臉色,“你別慌,過去就是上當了,他是邪佛的領頭,不好解決。”
顏窩看見祖母,哪裡還顧得了那些。
身子靈活惡毒掙脫吳笙,意念一動,紅繡鞋就帶著她朝邪佛說的地方衝去。
“爹,你相信我!!”
吳笙的飛劍划來,想要把她帶回來,但顏窩直接丟擲腳踏車和飛劍對撞,——“轟”的一聲,一陣炸響後,滾滾氣浪就朝四周蔓延而去。
灰塵蔓延間,顏窩本人已經在身上貼了飛行符,對上了巨佛中的那個和尚。
“那是符咒!”
吳老爺子“啪嘰”再次給吳笙錘了幾下,“你自己女兒會些什麼都不知道,還那是符咒,我是眼瞎看不見啊?問題是,小丫頭一直瞞著我們這個手段,分明是早就打算了靠自己。”
“你一個當爹的半點用都沒有。”
吳笙咕嚕吞口唾沫。
他哪裡知道自己生了個什麼妖孽?、
本身五歲時就五階的御靈師就已經夠可怕了,還有那個超越她孃的有序無序鎖鏈的規則鎖鏈,上次在寺廟更是說了一堆規則領域什麼的,聽不懂。
眼睛裡還有太陰之主的標誌,現在又冒出符咒來了。
不是說陰陽道和鬼物混跡在一起,渾身陰氣,符咒剛烈,陰陽道的人基本上都無法畫符嗎,他女兒不僅可以,還是個中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