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葷素不忌,十五六的你可以,二十八九的你可以,過了三十還可以。兔也可以,龜也可以。
是不是隻要長得好看,都可以?
但話說回來,場面上真沒什麼不搭的,相反看著很配的樣子,這種一人建屋一人做飯的小日子,看著也讓人很舒服。
這一次趙長河的表現也讓瞎子有點另眼相看,是確實很靠譜。當年他千里送元央,性質和這次挺類似,只是那時候的他自己都還有點稚嫩,而現在真是全面成長了。
以至於龜龜都要超到兔子前面去了。
瞎子知道龜龜扛不住…………這種自幼顛沛的女人,不管面上看著多沒心沒肺遊戲紅塵,內心是千瘡百孔的,夢中最想要的就是一個家,一個能遮風擋雨的人。
這一次的經歷,簡直就像最精準的神箭,戳進心窩子裡。
她故意穿起了四象教法衣,以示自己是「上司」,是警示趙長河,也是她自己內心最後的掙扎抗拒了吧…………但實際脆弱得紙糊一樣,反而可能是催情劑呢。
夜帝信徒,怕是真要全軍覆沒。
瞎子摸著下巴想了想,忽地做了點小操作。
「吃飯啦。」三娘正在喊:搭屋子沒那麼快,先歇歇。」
趙長河擦著汗走了過來:「就擔心又要下雨,想早點完工。」
「等會吃完我也和你一起搭啊。」三娘遞過一隻海貝:「嚐嚐。」
看著三娘期待的表情,趙長河的心也軟軟的。
真像是下工回家,家裡有人做好了飯等你。
或許大家同此心,江湖遊蕩久了,誰又不想有個家?
三孃的廚藝還特別好,她烤出來的東西是真好吃啊…………
「好不好吃?」三娘伸腳踢了他一下,那意思就是「快點誇我」。
趙長河實在忍不住笑:「好好好,海貝好吃,海龜也好吃。」
「哪有龜……」三娘醒悟懶洋洋地笑道:「喂,本座已復甦,以後你沒機會了。」
趙長河沒去反駁,低頭吃東西。
三娘美目在他臉上轉了好久,也沒再多說話,悶頭吃魚。
過了好半晌,趙長河才找了個話題:「既然沒事,說說響馬兄弟會?」
這才是夫妻倆飯桌閒聊。
「有什麼好說的…………」三娘嘀咕:「我在四象教負責搞錢。我海盜出身,又參與過一個國度的建設,對怎麼貿易怎麼劫掠,算個專家吧。嬴五的兄弟會這些年也轉向做生意的模子,自然就會有交集…………不過我見到贏五的時候沒洩露我是玄武,只說故人之後來訪,原本是想利用他的,他們很有錢,我和他們又不親。」看書菈
趙長河道:「後來呢?」
「結果嬴五很義氣。」三娘嘆了口氣:「我見了嬴五,說娘去世了。嬴五沉默了很久,說他們的老兄弟只剩他一個了,其他都是兄弟的後人繼承名號。說我來了很好,好像兄弟又齊了一樣。然後連問都沒有問***過什麼、有什麼能力,就直接讓我坐了第三把交椅,給了很高的許可權,任我調閱他們多年來的資料,錢隨便用。其義如此,我是真不想坑他,所以就兩個身份都用著唄,又不衝突。」
「五爺確實義氣…………」趙長河道:「我看他其實都知道你的身份,但不在意。」
「嗯可
能吧,反正我在他面前也還演著,說不定他在看樂子。」三娘有些不自信起來,摸著下巴道:「這可不行,只有我能看別人的樂子…………」
趙長河哭笑不得:「所以你去黃沙集,是因為從他們的資料裡找到了那邊有玄武相關的線索。」
「對啊,不然怎麼遇到你這個冤家?」
「我本以為,你去那裡的目的應該會和胡人有點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