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的人證並不可信,你仍舊逃不脫嫌疑……”
“全王府戒備森嚴,就算我武功再好,也不可能來無影去無蹤,全王府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如果這樣都不能證明我昨晚留在王府裡,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懷疑王爺包庇我……”
“你們的膽子太大了,居然敢懷疑到王玉的頭上,還真的是不想活了……”離楓在旁邊一聲冷喝。
金甲侍衛的頭領頓時雙腿一軟,“小的不敢,只是昨晚的事情事關重大,不得不謹慎行事,萬一出點差錯,上面怪罪下來,小的也擔待不起……”
這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金燦燦的陽光射下來,金甲侍衛的頭領額頭上居然冒出了汗來。
現在審也不是,不審又不行,不能放行,但是辰王留在這裡也是後患……
“本王今天總算是知道你們是如何執行公務的,嫌疑人都是胡亂猜測,平時是不是隨便抓個人回去頂罪,只要交差就可以了……”
目光一凝,赫連宇冷冷的看過去,充滿著威懾力。
金甲侍衛的頭領本來就已經覺得頭上的這顆腦袋搖搖欲墜,一聽,更是冷汗淋漓,“小的可不敢翫忽職守,小的對在公務都是認真嚴謹的,王爺如果不信,可以去打聽一下……”
赫連宇停住手上的活,將那塊布巾一扔,手裡的長劍唰的一聲抖了出去,劍尖直指這面前的這個金甲侍衛頭領。
聲音冷沉如冰:“你以為本王很閒嗎?去打聽你的這些破事?你是如何處理公務的,本王眼見為實,已經記在心裡……”
他這話有很明顯的暗示:你今天做這些都是為了塢相爺他們一夥,明擺著跟本王作對,本王已經記住你了,你就等著本王慢慢來收拾你吧。
金甲侍衛的頭領看著對著自己的劍尖,陽光折射在劍身上,閃爍著明晃晃的冷芒。
他感到自己的脖子一涼,似乎還有疼痛感。
“小的說錯話了……請王爺見諒……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小的是放屁……”
“這大清早的就放屁,是不是汙染環境了?怪不得本太子聞到一股臭味……”
清冽的聲音穿透薄霧,帶著一股清冷的意味。
“參見太子……”那些金甲侍衛紛紛跪下。
這下,金甲侍衛的頭領退真的軟了,猛得一跪,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卑職參見太子……”
赫連德就像沒有看見他們一樣,從他們身邊走過,眉眼都沒有低一下。
走到赫連宇面前,薇薇的一笑,“王叔不是要上朝嗎?怎麼還在這裡?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金鑾殿吧……”
“太子,微臣也是準備過去的,不過我在這裡遇到一點小麻煩,等這點小麻煩解決了,微臣立刻就過去……”
“有什麼麻煩能夠阻止王叔上朝嗎?看來並不是小麻煩,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赫林德大聲的說道,目光這才冷冷的低頭,掃視了一圈。
“事情是這樣的,宮裡昨晚來的刺客,這個刺客一直沒有抓到,卑職奉命在宮中到處搜尋,但凡是閒雜人等,一律嚴加盤查,王爺身邊的一個護衛,他有六根手指頭,跟昨晚的刺客有幾分相似,所以小的們就要將這個人嚴加審問,但是王爺對我們的辦事能力有所懷疑,所以在這裡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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