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別人手裡用來殺人的利刃而已……
“小的們只是想盡心盡力的做的最好,希望王爺不要為難小的們……”
“本王為難過你們嗎?本王好像十分遷就你們,在這裡等著你們處理公事,可是你們卻一個個的跪在地上,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想翫忽職守?欺上瞞下?”
冷峭的眉峰猛地一蹙,那些金甲侍衛覺得渾身一顫,根本就不敢用自己的目光去對視這麼凌厲的目光……
金甲侍衛的頭領跪在地上,如鋒芒刺背,這時,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卑職不敢……”
這才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
其餘的金甲侍衛也爬起來了。
“我們開始做事吧,現在王爺在這裡,一定要……審問仔細了……”
然後又對著赫連宇說道:“卑職如果有做的不好地方,請王爺指教一二……”
“你就別說廢話了,趕緊辦公事,本王還等著呢。”他嘴裡催促著,神情卻是氣定神閒的,拿出一塊布巾了,慢慢的擦著手裡的寶劍。
本來就鋒利的寶劍經過擦拭之後,越發的白亮,閃爍著逼人的冷光。
金甲侍衛頭領見事情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只得硬著頭皮去仔細盤問趙水孔。
“你就算是孤兒,平時也應該有落腳的地方吧?你到底住在哪裡,以什麼為營生?你的左鄰右舍都是一些什麼人?”
趙水孔看見赫連宇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他自然也就不著急了,“你們一次是不是問的太多了,你們問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該回答那一個問題了……”
既然王爺已經決定耍他們了,他自然也要配合一下演出啊。
“咳咳,那我們從第一個問題重新開始問……”有赫連宇在場,他們根本就不敢造次,就算是對趙水孔也是客客氣氣的。
“你平時在哪裡落腳?”
“我四海為家,走到哪裡是哪裡,有時候,地為床,天為被……”
“那你靠什麼賺取銀兩?”
“我以前學了一點武藝,就一直靠賣藝為生,四海為家……”
趙水孔這些年,在外面飄蕩,早就學會耍無賴了。
“那你又是如何進的辰王府?”
“我在街邊賣藝,王爺看上我性格爽快,武功高強,便收我入府,我也是剛剛才入王府不久,不過我對王爺是絕對的忠心耿耿……”
“昨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辰王府啊,我還能去哪裡?孤家寡人一個,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安身之處,自然不會輕易離開的……”
“一整夜都在嗎?可有人證?”
“我一個大男人又沒有老婆,在辰王府是獨居的,到哪裡去給你找人證,如果真的要人證,全王府每個人都可以替我作證,我一直在王府裡,誰也沒有看見我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