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被她問得一愣,接著埋在她的頭裡笑了起來,“安安?”
“嗯?”小叔的懷裡太溫暖太有安全感,待一會兒就舒服得想睡覺了。.
“剛才太急了,沒嚐出來。”小叔把這條軟綿綿的小鹹魚又往懷裡摟了摟,聲音低低啞啞帶著灼人的(熱rè度,“我再嚐嚐。”
周小安被他揉得渾(身shēn沒有一點力氣,咯咯笑著躲他炙(熱rè的吻,“正宗千山島鹹魚,不鹹不要錢~”
家裡安靜了十天,終於又有了溫度和歡笑,小虎和小熊都興奮得去抓小叔的褲腿,一大一小兩隻(肉ròu球在地上滾來滾去地也要加入進來。
這些天小叔只要休息就會回家,一天要打掃兩遍衛生,家裡乾淨得一根貓毛都看不見,可就是冷冷清清沒有一點鮮活氣,兩隻小肥貓都覺得貓生無聊度(日rì如年了!
兩人兩貓正鬧得高興,敲門聲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小叔非常難得地孩子氣了一把,抱住周小安不撒手,“不要管它。”
周小安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笑,調皮地眨眨眼睛,“找你彙報重要工作呢!”
小叔親親她的頭,“今天我放假。”
敲門聲還在繼續,輕輕地一下一下,頓了一下又遲疑地敲一下,一聽就是膽小的女人或者小孩子。
周小安趴在小叔懷裡揪著他的扣子無理取鬧,“我和工作你選哪個?”
“你。”
“我和黨國你選哪個?”
“你。”
“我和你媳婦你選哪個?”
“我媳婦。”
“嗷!”周小安眼睛瞪得圓溜溜,兇巴巴地扯住小叔的衣領,“那你還不快點娶我?!”
小叔沒控制住,朗聲大笑起來。
門外的敲門聲一頓,再沒響起,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
周小安趴在小叔懷裡悶笑,幸災樂禍地裝無辜。
小叔重重親一口這個小壞蛋,摸摸鼻子去開門,門開啟的瞬間已經換上一副面無表(情qíng的棺材板臉,讓人完全看不出來剛才這人裝作不在家不肯開門還自己笑露餡兒了!
門外站著的是紅蘭媽,這個女人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瘦得形銷骨立,枯槁得像一棵完全失去水分的幹樹枝。
要不是家裡還有幾個小孩子需要照顧,可能她早已經放棄活下去的信念了。
看到小叔,紅蘭媽羞愧地低頭,“對,對不起,我,我找小安,找小安……”
她自懂事就沒抬起頭做過人,多年的歧視和生活的艱難讓她永遠是一副吞吞吐吐畏畏縮縮的樣子,自從紅蘭能代替她和丈夫處理人(情qíng來往,她就更少自己出來辦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登周小安的門,雖然她對這個女孩子感激得恨不得給她立個長生牌位每天為她祈福。
周小安把小叔拉到一邊,(熱rè(情qíng地請紅蘭媽進門,“我還想著休息一下去看看紅玉,從海邊給她帶了一些貝殼玩兒,還有千山島那邊的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