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安回去就跟周小全和小叔把這事兒說了,一點沒做隱瞞。
她就是陷害周小玲了,就是不想讓她來噁心自己先發制人了,她還耍心機裝好人把周小玲給賣了!
她就是這麼個人,他倆還敢嫌棄她不成?
當然不敢!
在他們面前她底氣足著呢!
周小安驕傲的小孔雀一樣在屋裡踱著步子,跟小叔求表揚,“小叔,周小玲一直都是家裡享受的那個,現在也輪到她為大家做點犧牲了,您說是吧?”
周閱海太喜歡她這個樣子了,敢想敢幹從來不吃虧,就差直接說“小叔我幹壞事兒了您得給我撐腰”了。
是有人寵著護著的孩子才有的底氣。
周閱海以前只管拿錢從來不管周家的任何事,就是看不慣幾個孩子的慫樣子,明明有人撐腰卻要把日子過得那麼憋屈,自己不想站起來誰還能拉著你一輩子不成?
那樣的人拉也拉不起來的,只能一次次地證明爛泥扶不上牆而已。
所以他特別喜歡周小安的性格,也願意一直這樣慣著她,“這個崗位很適合周小玲,她確實需要好好鍛鍊一下。”
根本就不用囑咐她需要幫忙就找他,這小傢伙使喚起他來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叔侄倆很默契地達成共識,為這事兒糾結的反而是周小全,“姐,我想搬學校去住。”
周小安不同意,“為什麼去學校住?家裡離學校又不遠,你還想念住大通鋪喝稀糊糊啊?”
周小全堅持,“我考一中就是為了住校,好容易考上了,不能浪費機會。”
周小安幾乎要去敲他的腦袋了,“那時候我們不是沒有家嗎!現在有家了,你還去住什麼校?!”
周小全就是梗著脖子堅持,周小安怎麼說都堅持要去住校。
周閱海看不過去了,嚴肅地看著周小全,“小全,說說你真正的理由。”
周小全被小叔的目光壓制著,垂下眼睛說了心裡話,“我住在這兒,我嬸兒肯定得來鬧騰,到時候我姐又沒安生日子過了。我不能拖累她。
然後認真地看向周小安,“姐,我實習的時候嬸兒給我打電話了,我都知道了。”
王臘梅最後還是想辦法聯絡上了周小全。他知道了家裡要讓他退學去建築工地支邊,也知道他們來鬧騰要房子。
他現在沒能力完全解決家裡的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把麻煩帶給姐姐。
周小安一陣心疼,真不知道這孩子那段時間是怎麼挺過來的。所以他才又申請了一個月的實習期,回來以後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小全,你是我弟弟,有麻煩有困難我們一起解決就是了,不能因為這個就分開呀!”
周小全還是堅持,“姐,等我能把家裡的事安排好,我們再住在一起。”
那得等什麼時候?除非王老太太和王臘梅都死了!
周小安著急了,親人之間的緣分也有起落,不好好珍惜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住在一起?
不說他長大以後結婚生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穿回去他們永遠都見不了面了呢!
周閱海看周小安急得眼圈都紅了,站起來把周小全叫出去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