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大事,就是被毒蛇咬的,有點頭暈。”我連說話的嘴唇都有些麻木。
周禪看到我這副模樣之後直接笑了起來:“沒想到咱們堂堂鬼帝也會有今天啊,跟個乞丐似的。”
“別笑了。”我靠在一棵樹下,張嘴吐出一大口汙血:“也得虧是我,換個人我估計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啊,那些毒蛇可不是一般的毒蛇,我決定在開發的時候把那個沼澤用防彈玻璃給全封閉起來供人觀賞。”
“這個你看著辦吧。”
“這是張聰的想法,他是個年輕人,懂得如何迎合如今的市場。”周禪每每說到張聰,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
這第二座島嶼弄完了,我尋思啥時候去給第三座島嶼佈陣呢,結果周禪伸手掐算了一下,說日子不對,第三座島嶼暫且不能動,先把這兩座島弄起來就好,其他的以後再說。
周禪的每個決定必然有他自己的原因,所以我也懶得去問。
至於其他佈置方面的問題,周禪說回聖島以後張聰會一一向我報告跟請示。
我嘿嘿一笑,打趣兒道:“看來你這個軍師已經在逐漸向我揮手遠去了。”
“我可放心不下,大的決策還是由我拿主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交給他了,現在年輕一輩的人他們已經融入的不錯,彼此有什麼衝突的話也會讓他去調解一下,反正是越來越像我了。”
“名師出高徒啊。”我又補了一句。
回到聖島之後,張聰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而周禪也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我辦公室,在他的心中張聰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邊天了。
張聰單膝跪地:“屬下參見鬼帝。”
“行了,我跟你師傅的至交,你管我叫一聲師叔也不虧吧。”
“可以麼?”張聰臉色一喜,然後說:“師叔。”
“嗯,起來說話,坐。”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他坐下之後開啟手中的日記本說:“師叔,咱們兩個小島之間的距離並不算短,所以我有一個挺大膽的想法,就是在它們中間修建一座橋,這樣的話也可以顯示出我們的誠意,不用二次買票。”
“兩個島之間相距大概五百米左右,而且還是在距離陸地十海里左右的地方,想要修建一座橋需要多少資金,這個你有沒有考慮在內?”
“考慮在內了,我們不用修建多華麗的敲,吊橋就可以,我們只需要在兩座島嶼的碼頭上將橋頭加高,用木板做橋,這樣的。”張聰從他的日記本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到了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