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個方位,是一個蛇窩,而且這些蛇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海蛇,而是一大群眼鏡王蛇,這玩意常年浸泡在一個充滿了毒素的沼澤裡面,而這最後一個點位就是在沼澤的地步,我要進入沼澤的地步將手中的鎮島釘釘進去才算完成,這樣的話我如果必須要用血做引子,那麼我就必須要在沼澤地下……
想想那一大團的眼鏡王蛇,我就頭皮一陣發麻。
周禪看著我說:“怎麼樣?敢不敢去?不敢去的話就讓小火去,你留在這裡陪我聊天。”
“行了,還是我去吧,小火沒有我的本錢足,萬一他去了以後再出點啥事,我想哭都沒地方哭。”
“咕嘟拜。”周禪朝我一揮手。
根據周禪給出的地點,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而且我還不敢走得快了或者用風行術來趕路,萬一步數出現錯誤了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七百步的距離,我在剛走了五百多步的時候就能看到滿地的蛇皮,這是蛇蛻皮以後留下的東西,像當初我還用一條蟒皮救過命。
又是一百多步之後,我來到了一處泥潭的旁邊,這裡想來就是周禪所說的沼澤的,這沼澤裡面只有七八棵枯樹幹,而且裡面竟然還往外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出來在這沼澤裡面有無數的毒蛇,我從口袋裡面拿出最後一根鎮島釘一咬牙就跳了下去。
我捏著控水訣緩緩下沉,這些眼鏡王蛇都一直在我周圍轉圈,如果不是這控水訣他們絕對會衝進來咬死我,這麼多的蛇就算我有三清銀鱗甲,他們也能把我給壓在這下面活活悶死我。
十分鐘的時間我都沒有下沉到這沼澤的底部,我還是有點慌了,我學的功夫裡面的確有一門叫斂息訣可以讓我一段時間不呼吸進入假死狀態,但最長也不過維持一刻鐘左右,現在我已經下沉了十分鐘都沒有進入地步,而且光下沉就這麼久,如果我再網上游的話豈不是要更久?
我心裡越發焦急,但是我又沒辦法退縮,好在三分鐘之後我終於來到了底部,我拿著手中的鎮島釘使勁的就紮了下去,但是隨著噹的一聲,竟然沒有扎進去。
我看著周圍這些毒蛇,一咬牙撤去了控水訣將三清銀鱗甲召喚了出來。
那一刻,我急忙咬破手指點在鎮島釘上面狠狠的摁到了這沼澤的地步,然後我明顯能感覺到已經有無數條蛇纏住了我。
釘上之後我雙腿在地上一蹬往上面竄去,同時我再次掐起了控水訣,一邊捏訣一邊用手捏死這些毒蛇。
我體內有千年人參,或許不會死,但絕對夠讓我難受上一段時間。
而且我下潛就用了十三分鐘的時間,等我再上浮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氧氣能夠讓我呼吸的了,我一直憋著氣,憋了五分鐘之後我沒有力氣了。
最後我只能無力的瞎撲騰著,漸漸缺氧的我意識已經逐漸模糊。
等我意識再度清醒的時候我趴在沼澤的邊緣,身上全都是被毒蛇咬出來的小窟窿,而且區域性的面板還在紅腫。
但現在這些不是關鍵,關鍵是誰救了我?
我翻了個身盤膝而坐用真氣逼出體內殘餘的毒素之後從地上站了起來,但腦袋還是暈得不行,但我還是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周禪所在的駐地。
在距離他們五十米遠的時候雲中火發現了我,一路小跑過來扶住了我:“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