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禪一改往常的樣子,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就連皮鞋都是黑色的,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雨傘。
“你也要跟著去麼?”周禪這一問倒是把我給難住了,看我不說話,他又道:“我覺得你不要去了,這次我要做的事情太過那個,你去了可能會玷汙你體內的氣。”
“一起去吧。”我站到他身邊說:“畢竟我們合則天下無敵。”
“分則各自牛逼麼?”周禪哈哈一笑,然後領著人往演武場浩浩蕩蕩而去,這一次既然是抱了將他們全部滅口的目的那我們整體的其實是正常切磋無法比擬的。
我們到了演武場外面之後方臘已經站在這裡了,他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他說:“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了,懇請鬼帝大人放我們這些人一馬。”
他說著話還不斷拿腦袋在地上咣咣咣的磕個不停,甚至腦門子都磕破了,血流的嘩嘩的,我看的都要於心不忍了。
但是周禪此時又沒有說話,我既然昨天說過要把生殺大權交給他我就不會在從中阻止,可能周禪也是怕我心軟今天才麼有打算叫我的吧?
等方臘把腦袋磕的面目全非時,周禪開口了:“方臘。”
“誒,屬下在,屬下在。”方臘磕頭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好了,停下吧。”周禪仰天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說:“既然這是天意,那麼我就順了您的意留他一命。”
然後周禪一揮手,馬上過來兩個人將方臘給架了起來,然後周禪就讓他們兩人把方臘給送到醫院好生照顧,等他辦完了事他會親自去醫院看方臘。
方臘被兩個人抬走了,但是他離開的時候眼中盡是悲涼跟恨意,這種恨意讓我都有些不舒服。
我說:“好大的恨意。”
“是啊,但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他。”
“為何?”
“因為天意,如果他沒有跪下來求饒的話那麼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但是他已經跪地求饒並且磕了一十八個響頭,所以我便不能再殺他。”周禪低下頭:“但我的卦術也只需出現一絲的披露,除了方臘,其他的人哪怕磕一百八十個響頭,也照殺不誤。”
“是。”以賀高為首的眾人齊聲道。
周禪說:“進去吧,十分鐘後,我不希望看到有站著的。”
五百多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演武場,瞬間就爆發出一場廝殺,那五百人壓根就沒有想到這麼多人是過來殺他們的一個個的還跟這些人握手呢,結果手剛伸出來就被摸了喉嚨。
周禪說的是十分鐘,但照我看壓根就用不了十分鐘,最多五六分鐘就能夠結束戰鬥,方臘手下那五百人在這些上過戰場的精英面前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
當他們倒下三四百人的時候天上雷聲滾滾,沒幾秒鐘傾盆大雨就落了下來,這個時候周禪開啟手中的傘將我們兩個人罩了起來,他說:“五百多人全部滅殺,蒼天也動容,所以這傾盆大雨為他們而灑,也為我們沖刷罪惡,以後聖島就要被這五百冤魂所包圍了。”
“小小冤魂能翻起什麼風浪?”
“不能,但尋常人等不是我們,必然會恐懼這些,我怕剛剛恢復生機的島嶼再次變成鬼島。”
“不要想那麼多,任何後果我們一併來承擔。”我抱著周禪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這時,賀高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提著一把苗刀,他低頭拱手道:“鬼帝、左使,裡面的人已經全部殺掉,請指示。”
“把他們剁吧剁吧全部丟到海里去餵魚,還有,把他們的魂魄超度一下,如果實在超度不了的就讓他魂飛魄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