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手臂就像是裝了導航系統一樣,竟然又飛回了他的胳膊上面。
彭祖倒也不惱,嘴裡說這才夠意思,幾百年了他還從未正兒八經的跟誰動過手。
他說完這句話手上的速度明顯見長,並且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道人影穿來穿去跟殘肢斷臂的飛濺。
當彭祖再次停下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有兩個被砍得七零八碎的,彭祖腳下還踩著一個,手中的劍指在那人的喉嚨,他說:“你不是正主,讓他出來,不然你們來多少死多少。”
“說了我們死得更快。”腳下那人支支吾吾說出這麼一句。
彭祖輕聲一笑,誇了他一句忠心然後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然後他一回頭,看到我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立馬又衝我吼了一聲,讓我不要停,繼續往裡面滴血,只有蘊含著五行之氣的鮮血才能開啟五本書所包含著的秘密。
我不敢違抗,只能再次劃出一條傷口,看著源源不斷的鮮血流進這泥坑之中,我腦袋開始有點恍惚。
失血過多了,照著流速,我要是再流會兒我非得流死。
就在這時候,一股龐大的氣勢從這森林的另一頭傳來,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就像是我一隻兔子去面對一隻猛虎一般。
彭祖自然也感覺到了,他持劍立在我前面直視另一頭,隨著時間的流去,森林另一頭走過來一個人,他有著一雙綠色的眼球,並且還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
這中山裝讓我不禁想起了束錦,記得剛認識那會兒,他就是一身中山裝。
這人似乎認識彭祖,一邊往這裡走,嘴上還一直嘲弄這彭祖,說什麼他活了千年又如何?到頭來還是沒辦法真正跳出這輪迴,還不是要死?
彭祖跟他似乎有深仇大恨,執劍便刺,那人突然伸出雙手捏住了彭祖的劍。
強!
這是他給我的一感覺,太強了,我從來沒見過有誰能徒手抓住彭祖的血劍,但是他卻做到了。
他們二人動起手來速度變得很慢,但是每一次出手卻都有著千鈞之力。
而且他雙手的指甲很長,少說七八厘米那麼長,並且很硬,因為可以硬抗彭祖的血劍。
兩個人一邊打一邊向我這裡靠了過來,彭祖想扭轉這個戰局,但似乎並不是很理想。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面前這個土坑裡面的五本書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並且開始無休止的汲取我體內的血液,換句話說就是這五本書正在吸我的血。
那人看準機會,五指呈爪向彭祖的臉上抓了過來,但是彭祖一劍擋過,然後一個迴旋踢將之揣走。
然後彭祖說:“徒弟,一會兒那東西出來以後你拿著他就跑,不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