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一柄綻放著血紅色光芒的長劍直接穿透了他的頭顱,攜帶著他的身子狠狠的插進了地上。
彭祖一臉怒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為什麼不叫我?”
我也有點上頭,我特麼倒是想叫他,但剛才情況那麼危險我哪有時間喊他?就問他這麼大個人而且還是冒充他從外面走進來的難道他就沒有發現?
彭祖一時語塞,說這個人可能是從往生棧裡面過來的。
他走過去將這人臉上那層面具撕了下來,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但是他的眉心上那兩公分長的一條紅線卻讓我給記住了。
彭祖說這個人有點古怪,竟然能逃過他的眼睛。
是,我特麼也覺得古怪。
將齊眉棍丟給我之後,彭祖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看來你命中的造化太大,所有的東西都要找上你啊。
我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各種追問,但是彭祖只是告訴我,我手裡這根齊眉棍不簡單,讓我好生利用,但也不要太過看重,如果哪天這棍子被人給搶走了,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就隨他去吧。
說完,彭祖就從懷裡拿出那五本書靠在樹上翻看,我有點急,問他我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就是一直等著?
彭祖說時間還沒到,大概再等一個時辰,就到了那東西出現的時候了,並且很嚴肅的告訴我,如果那個東西出現,必須要拿到,因為那是可以逆天改命的東西,只要拿到那個,我們就能活著從天山出去。
我點點頭,一定要拿到那個東西,不然束錦跟徐老這一次豈不是白白送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過,突然間,這森林裡面竟然颳起了一陣陣的狂風。
彭祖看到這直接就把五本書塞給了我,讓我用血浸泡這五本書。
我特麼直接就愣了,用血浸泡?這五本書疊起來少說五公分厚,想要全部浸泡起來得多少血?而且這裡也沒個盆兒的,我倒是能在地上挖一個坑,但是血會滲到地下,這樣的話我只能不停的往裡面注入血液,就算我有活太歲,估計也撐不住吧。
“嗎的,快點。”彭祖大吼一聲,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住了凜冽的寒風。
我不敢再猶豫,用匕首在地上挖了一個籃球那麼大的坑,深度也正好能夠容得下五本書疊放在一起。
“放血。”彭祖又吼了一聲。
我一咬牙,一跺腳一刀就劃在了我的手腕上面,殷紅的血瞬間就湧了出來,我趕忙將手下垂。
血就像是流水一樣嘩嘩的流進了那土坑裡面,五本書被我的血浸泡的失去了本來的顏色,甚至這片土地都被我的血給染成了紅色。
而那寒風中也出現三個人,他們全部都帶著面具,手裡提著兩把像是狗牙一樣的刀,但是刀柄不在刀刃後面反而在刀背上面。
彭祖單手一甩,那血劍重新出現在他手中,他負手而立:“爾等是何方宵小竟敢來此亂我大事?”
但對面那三個人卻一點都不屌他,直接就揚起手裡的傢伙朝他衝了過來。
人的命樹的影,儘管對方有三個人且氣勢上不許彭祖,但彭祖就是彭祖,一劍揮出斬斷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