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最後已經記不住她說什麼了,她的腦袋靠在我的胸前,眼淚把我的衣服都給弄溼了一大片。
等她稀里嘩啦的哭完以後,她說:“我沒事,就是想哭了!你的難處我也知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不要臉,我只是在她沒辦法陪著你的這段時間裡照顧你,等你救她回來了,我自己就會離開了。”
我張嘴想要解釋,她直接打斷我說:“對了,高速公路上那件案子被一個人給壓了下來,但是這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沒有那麼高的許可權知道,我覺得你應該問問你們門主,馬上就過年了,你把這些事情先弄清楚吧,別過個糊塗年。”
“嗯。”我點頭。
&nua了一下,然後扭頭離開。
我站在這叭叭的抽了兩根菸以後下了樓,正巧碰到馬麥皮。
這個馬麥皮不是土定,而是我之前碰到的那個跟牛隊長得很像的那個馬麥皮,看到我之後他一溜小跑過來:“邱兄弟,還記得我嗎?”
“你是?馬哥?”
“誒,是我是我,你這段日子都到哪兒去了?我這小半年沒見過你了。”
“外出打工去了,咱們石城消費高薪水低,我這當了好幾年房奴了,都快供不起房了。”我隨便胡扯了一個理由。
馬麥皮臉色紅紅的,到我跟前之後說:“兄弟,明兒咱兄弟兩個弄一桌怎麼樣?”
“明兒?”我伸手摸著下巴說:“那成,不過明兒的早點,晚上的話我可能要陪家人,你不也得陪嫂子?”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哥哥今天喝大了,就先不跟你嘮了,我睡去了。”
“馬哥慢走啊。”我衝他揮了揮手。
我一個人坐在小區廣場上面的椅子上抽著煙,心裡亂糟糟的一團,最後實在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就給沈斌宏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起,他說:“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聽我的,過完這個年以後我再為你起一卦再說,昨天我離開以後為你卜了一卦,卦象現實你三日之內有血光之災,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我有血光之災?三日之內?能算出來準確的東西嗎?”
“算不出來,我的卦術實在有限,但是禍從身邊起,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還有就是七日之內不要再跟我聯絡了,等時機成熟了我會主動聯絡你。”
我這邊話還沒說出口呢,沈斌宏那邊就已經撂了電話了,我一個人靠在這椅背上。
尋思這沈斌宏所說的血光之災到底是什麼?難道說是巫門的報復?我殺了巫門十二個人,巫門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如此的話,我應該多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