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六七點鐘的時候,馬麥皮過來敲開了我家門,他臉色依然是紅紅的,還打著酒隔,“邱老弟啊,怎麼著?出去陪哥哥喝幾杯?”
“都這個點兒了還出去?你不陪嫂子?”
“不了,你嫂子擱家跟孩子置氣呢,我懶得看他們,走走走。”馬麥皮拽著我的衣袖就往外面走。
我昨天答應過他的,今天也不太好推脫,再加上我爹也說應該跟鄰居多聯絡聯絡感情之類的話,所以我就跟著他來到小區外面的小攤位。
這個攤位的老闆是個南方人,但是說我們這邊的方言說的還是挺溜的,我們剛作下,他就走了來:“兄弟吃啥嘞呀。”
“來四個腰子,二十個羊肉串吧,先弄點這個吃吃,不夠再要。”馬面皮說。
沒一會兒,老闆就端上來兩大盤子,一個盤裡面是腰子,一個是羊肉串,老闆還給拿上來一瓶老村長,說是送的。
馬麥皮嘿嘿一笑,說:“太客氣了啊老闆。”
然後就招呼著我吃喝,這一吃喝起來就忘了時間了,我只記得中間又要了二十多串羊肉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除夕的十一點半並不算晚,但是現在城裡根本不讓燃放煙花爆竹所以大部分人都睡了,剩下那一小部分人都窩在家裡打牌打麻將呢,幾乎很少有人在街上閒逛,更何況今天冬天又冷的出奇。
吃飽喝足之後,我忍不住打了個飽嗝,剛要跟馬麥皮說起身回家,卻一扭頭髮現馬麥皮已經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也正是這時候,兩個人坐到了我們這一桌,他們面色陰沉,兩人的眉心分別有一條紅色的道道跟紫色道道,而且額頭有兩個隆起。
看到這倆人,我就感覺是被什麼洪水猛獸給盯上了一樣,身子已經不自覺的開始發抖,我開始清醒,也想到了孫仲謀跟沈斌宏說的話,孫仲謀說今天晚上不要出來因為夕獸和年獸會結伴下山,而沈斌宏說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如果從昨天算起的話,今天是第二天。
而且這兩個人身上那種強大的氣息,難道他們兩個就是夕獸跟年獸?
這時,眉心處有紅色道道的人說:“你知道魔星在哪裡?”
這聲音彷彿是從溶洞深處傳來一般,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我一陣恍惚,並且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正當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我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簡訊的備註是神秘高人,內容:他們兩個暫時無法傷你,想要活命就馬上回家,切記不要回頭,否則便是給夕獸機會。
看到這,我二話不說抓起旁邊的手機就往家裡跑,而身後也傳來野獸一樣的嘶吼聲,並且我同時感覺到兩股強大的氣將我給籠罩起來,只是他們暫時無法追上我而已。
進了小區之後,我特麼連電梯都不敢等,直接爬樓梯竄進了家裡,到了家裡以後我瞬身還是哆哆嗦嗦的。
這個時候,手機上再次收到一條簡訊:提劍迎戰,否則小區將血流成河。
媽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