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說:“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捏吧。”
我點點頭從身上摸出這枚玉符,剛要捏碎這玉符,我突然想到在進入靈界洞天的時候劉雲靜告訴我無論如何都不要走孫仲謀給我們安排的路,這就讓我很猶豫。
一方面劉雲靜的確是從認識以後一直在幫我,但是孫仲謀可是我的唯一的一個師弟,難道他會害我?更何況我們又一起經歷了這麼多。
束錦也想起來這件事了,就附在徐老耳邊把事情說了一遍,徐老說:“那有沒有第二條出路?”
我搖了搖頭,但是緊接著又點了點頭說:“鬼鶴說我們要把接我們出去的那個人給殺掉就可以安然無恙。”
“那我們就按照鬼鶴說的辦,因為除此之外我們並沒有第三條路可走,況且鬼鶴還需要你幫他尋找接下來的八件東西,所以他現在定然是最希望你能安全的人。”徐老說這句話的時候也緊盯著黃先生,黃先生卻聳了聳肩說:“我是這裡的人,所以我並不準備離開這裡,但是如果邱焱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叫我,我會來幫忙的,我現在無法取得你們的信任,所以就不摻和你們之間的事情了,再會了。”
黃先生揮揮手離開了,土定還待在原地,我問他為啥不走,他說他走個毛啊,他要回到俗世去,他還有家人,他已經習慣過普通人的生活了,況且如果他不回到俗世的話,鬼鶴的身為化身會殺掉他現在的家人。
他這麼說我也沒辦法拒絕,畢竟他先送我千年人參,然後又幫我吸收掉千年人參,這個恩情是很大的,而且千年人參自從融入我體內之後,野人給我的那顆藥丸好像就變成了大補的輔藥一樣,我現在感覺我的實力不光是更上一層樓,而是上了一層半,至於這半層,肯定是得益於那千年人參。
我抓著玉符手上用力一捏,玉符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了,徐老說就算這玉符是龍虎山的通訊秘術也不可能我們剛捏碎玉符就有人來救我們吧?
仔細想想,徐老說的還挺有道理,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的,一道光束照在了我們身上,然後這光束又從我們身上射向森林的深處。
我掏出劍警惕的看著那束光消失的地方,然後說:“都小心點。”
“你戒心太重了。”一個聲音響起。
我一扭頭,看到周敦儒穿著一身迷彩裝站在我們身後,他說:“那個光束的盡頭便是出口,我們可以從那裡出去的,快走吧,這光束只能開啟三分鐘的時間。”
我們一聽拔腿就往那跑,周敦儒到底是個大學生的,體育這方面確實要比普通人強太多了,我們幾個人的速度不說很快,但絕對說不上慢,但是這周敦儒卻能緊緊的跟在我們後面不被我們甩掉,這就足以說明他周敦儒不是個什麼庸才,說不定他也身懷武功,不然的話劉雲靜何必讓我小心這個人?
幾百米之後,一個圓形的光圈出現在我們眼前,後面的周敦儒說:“那個就是靈界的出口,我們快進去這樣就可以回到我們的那個空間。”
“嗯。”我說到這裡,腿上加了把勁直接竄了進去,徐老跟束錦也跟在我身後,土定雖然說沒有多少實力,但也比普通人強了不少,所以一瞬間周敦儒就落在了最後。
跳進光圈之後,我們幾個人出現在了我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因為我們要比周敦儒快那麼十幾秒,所以我跟徐老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徐老衝我使了使眼色,那意思是:既然是鬼鶴讓你做的,那他肯定已經給你做好了善後的工作,下手吧。
嗯,反正我是這麼認為的,所以當週敦儒走出光圈的那一刻,我掏出我的劍回身便刺,誰知道周敦儒就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竟然一個閃身躲開了我這一劍,他說:“你不必殺我的,我知道你的一個秘密。”
“知道我的秘密,那就是必死的。”我咬著牙,手中的劍綻放出一道劍光,然後我一步跨出,劍尖直接捅進了周敦儒的胸口。
他雙手握著插在他胸口的劍說:“為什麼?我真的是來救你們的。”
“對不住了,我會跟你們掌門說清楚的。”我用力抽出他胸口的劍,然後跟徐老他們離開了這裡,回去的路上我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而且眼皮子跳個不停。
我殺了人了。
我在車上一直重複著句話,不說束錦,就連徐老都煩了,他說:“我說邱焱啊,你老嘟囔啥呢?一個大老爺們跟個老孃們似的,既然鬼鶴讓你做的,那他肯定就會給你善後,你根本不用擔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既然你跟鬼鶴展開了合作,那麼過程中死上一兩個人是很正常的事情,火也是人,土也是人,他們不都死了麼?這麼說的話你這一趟殺了三個人呢,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跟個娘們似的嘟嘟囔囔的,而是想想怎麼做才能對得起你的良心。”
“我該上一趟龍虎山讓孫仲謀那小子給周敦儒的家人一些照顧。”
“為什麼你不自己給他們一些照顧呢?還有,三眼那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辦?他最近可是一直都住在你家裡,你父母對這件事情很不滿意,因為就算家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那也是自己的家,你想想你落下了多少事情?”
“這……”我確實有些臉紅,自從把三眼帶回來之後,束錦倒是把他那些事情給安排了個遍,但是他在石城這邊始終沒有著落,因為有案底的原因,他到哪裡都沒人要他,也只是束錦一直在幫襯著他,但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我之前是想過讓他去束錦的醫院上個班啥的,但是看束錦那意思,是不太想要他,之後我也就再也沒跟束錦說過,但是放眼石城,我認識的、有能力幫助三眼的好像只有束錦一個人了。
“我想過幫他,但是他不需要。”束錦總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