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再見面?
我咀嚼著這句話,這絕對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她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此人是敵是友?
等我扭頭再去找那妹子的時候,卻發現這裡早已沒了她的身影,或許她就藏在附近,只是不想讓我發現她罷了。
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東西,就算那個人是敵人,有沈斌宏這個先知在,我們就算再不濟也有保命的把握,而這個時候絡腮鬍領著沈斌宏跟那個陰陽先生回來了。
他用對講機聯絡上那幾個已經到處去逛的人之後清點了一下人數,十二個人,也就是說這次的人齊了。
他看人齊了之後大手一揮說:“走。”
找到了?
我心裡泛起疑惑,不過還是上車,沙漠裡我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不知道車子在往什麼方向開,看來這古墓的入口不在這個地方。
車子這次開了兩個小時,就停了下來。
絡腮鬍一看車停了,就說:“下車。”
我走出車,感覺熱得要死,太陽火辣辣的啊,在這放塊鐵打個雞蛋估計沒幾分鐘就能熟。
“大哥,為啥在這停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老張皺了皺眉頭。
絡腮鬍深處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旁邊一個人馬上遞上來一碰水,他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之後說:“劉先生跟駱先生都說那古墓的入口就在這一帶,所以我們在這裡紮營,你們準備一下,我們可能要半夜或者明天才能進去,所以吃的喝的我們就自己弄點,還有就是手裡的傢伙都帶好,別栽了跟頭。”
“傢伙?”我奇怪的問:“這大沙漠裡面還有人來襲擊我們?”
這時候,老張拍了拍我肩膀說:“你年輕不懂,我們開這麼好的車,還是往沙漠深處開,不知道有沒有沙匪盯上我們,所以小心點準是沒錯的,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嗯。”我不由的多看了絡腮鬍他們一眼,這幫人看似粗魯沒有頭腦,但是心細的跟針尖似的。
然後絡腮鬍帶著老張、老四、那個駱先生還有他們的幾個手下就走了,本來十二個人一下子走了八個,一下子清淨了不少。
三眼跟另外一個人雖然心有不滿,但當著我們的面他們也不說什麼,畢竟絡腮鬍對三眼有偏見,那也是他們的家務事,我跟沈斌宏終究是外人。
他們走了,那搭建帳篷的活兒就落到了我們的身上,沒轍,我們四個人就聯手撐起了八個帳篷。
這些事情看似不累,但也讓我們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等弄完,絡腮鬍他們也正好回來。
不說三眼了,就連我也有點生氣,這他嗎不是故意坑我們嗎?
“哥幾個,來抽根菸,歇會。”絡腮鬍還是比較會做人的,上來一個人散了根菸。
我接過香菸就夾在了耳後,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我真的不會抽菸,第二個原因就大了,誰知道這香菸裡面有沒有摻雜別的東西,萬一到時候上了癮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