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站在我背後的三眼直接被我一腳給隔著門給踹了出去,房門都給撞了個稀碎。
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豆大的汗珠從他兩頰啪嗒啪嗒的滑落。
啪啪啪——
這時候,絡腮鬍站起來拍著手走到了我旁邊之後把手重重的放在了我肩膀上面:“不愧是劉先生的朋友,這等身手恐怕就連老二也比不上吧?”
坐在桌前的老張老臉一紅說了句恐怕難以取勝。
我急忙推讓說:“二哥謙虛了,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哪比得上您啊,您太謙虛了。”
不管我這句話是真心還是怎麼滴,最起碼聽在老張的耳朵裡面,那是讓他非常受用的了。
絡腮鬍走到三眼跟前在他大腿上踢了一下說:“行了老三,別特麼裝死了,起來。”
三眼此時疼的臉都扭曲了,我那一腳的分量我自己是知道的,也就是三眼比較健壯,如果換成某坤,我估計能一腳給他踹回他媽肚子裡面。
之後的事情我沒去聽,也懶得聽,因為我跟他們的目的是不一樣的,他們想要的無非是寶貝,我想要的只有那一枚長生不老藥,而且他們這幾個人下去之後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未知數呢。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替我們死的,但我心裡此時還真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因為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他們死了也好,給社會少製造點麻煩。
他們談論的什麼我不清楚,但是回屋之後看到沈斌宏緊皺著的那眉頭,我就知道這次情況恐怕有變。
追問之下,沈斌宏告訴我原來那個老張從本地找了一個風水先生,如果那個陰陽先生跟著一塊下去的話我們取藥或許就不那麼簡單了,因為那個陰陽先生他掐算過,七十多歲的樣子也算是個人精了,什麼沒見過?
聽沈斌宏這麼說,我也感覺心情沉重的不行,我看著他說:“實在不行,就……”
我說到這裡做出一個摸脖子的動作,沈斌宏連忙搖頭說:“殺了這陰陽先生的話絡腮鬍他們肯定會懷疑我們,到時候恐怕事情就大條了,你要知道他們都是誘餌,如果誘餌跟我們走在一起,那我們跟誘餌有什麼分別?這樣一來的話反而壞事。”
“那怎麼辦?”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掐了掐眉心說:“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陰陽先生也能掐算出古墓的入口,雖然他卜術不如我,但是……”
“但是什麼?”
“沒什麼,睡吧。”他說完,直接就躺到了其中的一張床上面睡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和沈斌宏一大早就被三眼叫了起來,讓我們去下面退房,說今天就要出發,免得夜長夢多。
我們下樓之後,所有人都在賓館的大廳呢,走到門口一看,賓館的門口停著兩輛大切諾基。
我眼皮子一跳,這絡腮鬍也夠土豪的,這兩輛車加起來少說一百萬了,竟然就這麼弄過來當成我們進沙漠的交通工具了?。
車子開了大概兩個小時,外面只有無邊無盡的黃沙了,連點植物都沒有。
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了一處古蹟,幾個大石塊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