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的時間過得確實很平淡,但是距離他規定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就越來越慌,因為他的實力很強,而且他所說的後果我做過最壞的打算,就是把另外四位旗主全部綁過去,畢竟五行旗主缺一不可。
而且那天的事情我也告訴過束錦跟尹秀娟,但是他們兩個卻不以為然,告訴我烈火旗主雖然夠強,但絕對不是我的對手,上一次我只是輸了氣勢罷了。
並且在今天上午,黃先生也回來了,他說突然收到我的訊息,說五行旗主就差他一個了,然後他就跟彭祖說了一聲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只是當我們聽到這話以後,面色都不太好看,因為跟黃先生聯絡的八成就是那個烈火旗主。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為什麼跟我長得這麼像,不管是從聲音還是神態都跟我神似。
“明天就是他規定的日子了,我們怎麼辦?”我率先開口了,因為氣氛有些太過沉悶。
束錦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四個一條心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他烈火旗主再強,強的過邱焱嗎?”
黃先生:“話雖如此,但是五行之火位於正南方,而南明神火卻又是潛力最大實力最強的,怕就怕在他也是個百年的老怪物並且實力登峰造極,這次五行旗的時間我也告訴彭祖了,但是他老人家說五行旗的事情是我們內部的事,他沒有辦法強行插手。”
尹秀娟:“那麼為今之計只有讓邱淼也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才有勝算,不然的話我們我們的機會還是有些渺茫。”
這個事實誰都知道,但是真能做到嗎?
我不知道,但我願意試試。
黃先生回梧桐縣的老家,而我跟束錦尹秀娟三個人去醫院找我堂哥。
病房裡面,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一直冷笑,醫生說這是鎮定劑打多了,但其實不然,他這是不想理我們。
束錦朝那醫生揮揮手示意他出去,然後他看著我堂哥說:“邱淼,你應該知道我們五行旗的關係是相生相剋,我雖然很噁心你,但是隻有我們兩個合作才能更好的保住邱焱的性命,難道你想失去你這個堂弟不成?”
我堂哥又是一聲冷笑,然後目光在我們幾個人的臉上掃了掃:“你問問他,他何曾將我當做他堂哥?當初在蓮花溝外的那個旅店裡面,我辦成你的樣子其實並不想殺他,只是想取他身上一件東西,但是他在知道那是我的情況下還要對我下毒手,試問這是把我當做表哥麼?”
“如果你以自己的真面目去見他取他身上一樣東西,他就算不交給你也不會對你兵戎相見,但是你為什麼冒充我的樣子?邱淼,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當初跟牛志國合作,他讓你殺掉邱焱,把他做成活人冢,讓你取代他,然後牛志國敗了,甚至連他自己本人都死了,你開始變得灰心,後來你遇到了烈火旗主,你以為烈火旗主是邱焱,但結果並不是,你說你想要邱焱的活人冢,烈火旗主不同意,因為他想要的也是活人冢,所以你們兩個打了起來,但是你不敵他,所以你故意讓我看見你,然後你在我跟他動手的時候伺機逃走,但是小看了烈火旗主的能力,他再一次找到了你,當初之所以沒有殺你是因為他還沒有讓邱焱發現他的心思,或者說是時機未到,你不會站在我們這邊,但是同樣不會站在烈火旗主那邊,因為你想看我們兩敗俱傷,然後侵佔了邱焱的肉身,換句話說就是,你是一個滅有任何親情感情的畜生。”
束錦一次性說了這麼多的話的確讓我有些吃驚,因為束錦一直都是一個高冷的人,突然間說出這麼多的話的確有點不可思議。
但我堂哥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冷笑一聲,讓我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放完了就趕緊滾別在這耽擱他。
尹秀娟嘆了口氣,跟我說她要去個廁所。
但是她這一趟廁所去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回來,我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結果這到廁所一看,在廁所牆上有一道道燒黑的痕跡,這些黑色的痕跡組成幾個字:人我就先帶走了,想要人就明天到蓮花溝。
是他。
我急忙回到病房,但是這個時候病房裡面的束錦跟我堂哥都不見了,而且地面上也有一片燒焦的痕跡。
我臉色鉅變,拿出手機就給黃先生打電話,黃先生接通以後還茫然的問我怎麼剛分開就給他打電話。
“束錦跟尹秀娟他們被抓走了,你自己小心點。”但是我話還沒講完,黃先生那邊傳來沙沙的聲音,然後話筒裡面就傳來了烈火旗主的聲音,他先是桀桀的冷笑兩聲,讓我明天一定要去蓮花溝,不然的話他們四個的性命可就不敢保證了。
我捏著拳頭,威脅他如果敢輕舉妄動我就要他好看,但是這一點卵用都沒有,因為烈火旗主根本就不鳥我。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撥通了彭祖的電話,彭祖開口就告訴我這一次的危機他不能幫我,如果我能扛過這個危機,我破繭成蝶,如果我死在這個危機裡面,那麼三十年後會有另一個邱焱重新出現。
我不甘心,問他難道就一點也不能插手?之前不是說過連它都不怕的彭祖為什麼現在變得畏首畏尾。
他說激將法對他一點用都沒有,這是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成不成材的問題,說完他掛掉了電話,再打已經關機。
而且我打黎老頭的電話同樣是關機,無奈之下我想起了那個便宜師弟孫仲謀。
一串嘟嘟聲以後,他終於接了:“師哥?怎麼了?想我了?”
“是啊,師哥想帶你去個地方度幾天假,你去不去?”
“如果是別人邀請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去的,但既然是師哥你的邀請那我肯定要去啊,你是不知道當初在我們龍虎山……”
這一次我學聰明瞭,在他還沒開始之前我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