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束錦手中的柺杖,看著我堂哥說:“你剛才說,我只是一個試驗品,是什麼意思?”
“五行旗的試驗品啊,你只是那個容器,然後你就會被五行之氣貫穿全身然後變成一個活活的軀體,嗯,說白了就是之前我就已經知道的東西,活人冢。”我堂哥越說就笑的越猖狂,然後他笑著笑著竟然還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我大爺,然後哭了一會兒又指著我說是我害死了我大爺,他一定會找我報仇的。
看到這,我鬆開了束錦的柺杖,束錦直接一柺杖就抽到了他的臉上,他爬到地上嘴裡滿是鮮血,還混合幾顆牙齒。
我此時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明明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的親爹,卻為了逃避責任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這種人就算打死他都不冤。
束錦拿著柺杖在他身上抽了十幾下之後,我伸手攔住了束錦,畢竟怎麼說也是我堂哥,也是弱水旗主,只是現在銳金旗、巨木旗、厚土旗、弱水旗四大旗主已經全部聚齊,唯獨不知道這烈火旗主到底是什麼人。
看我堂哥這模樣,我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而且他這麼重的傷肯定就是烈火旗主所為,如果繼續留他在這裡他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將他打暈之後,束錦把他安排進了自己的醫院,並且吩咐一天二十四小時要有人看著他,還吩咐如果他有不正常傾向的話就給他來一針鎮定劑,按照野獸的劑量給他打。
明面上,我跟束錦該忙什麼忙什麼,但是私下裡我們一直在注意這個烈火旗主到底是誰。
其實說實話我不止一次懷疑過是我自己,因為我叫邱焱,名字裡面有三把火,但是如果我是烈火旗主,我怎麼會不知道?而且我已經在得到陰陽眼的同時就回到一百年前殺掉了另一個我,也就是那個秀才邱焱,所以這世間不可能再有第二個我,就算有,也不可能逃過我的雙眼。
在我從陝西回到石城的第五天,彭祖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們失敗了,《卜》書早在他們之前就已經被人給拿走,所以他們現在要去下一個地方去找《相》。
我說最近石城這邊有點事兒怕是走不開,彭祖說沒關係,並且告訴我他已經收到了五行旗全部現世的訊息,所以他才要馬不停蹄的去找《相》,如果《相》也被人拿走的話,那可能會影響最終大計。
之後我又跟黃先生說了會兒話,黃先生說只要他不回到我身邊,五行旗是不會出現了,並且在掛電話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他說了一聲對不起。
我剛要問,電話就已經被結束通話。
我皺了皺眉頭,尋思可能是我自己聽錯了也不一定,黃先生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能稱得上對不起我的,除了尹秀娟就是我的家人,但是他們都安好。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尹秀娟說:“你說五行旗主全部聚齊以後我就會變成活人冢嗎?”
“也不一定啊,五行旗主都是你身邊最信任的人,黃先生,我,束錦,就算你堂哥跟烈火旗主狼狽為奸,也沒辦法把你做成活人冢,只要他們的力量少於一半,你就是安全的。”尹秀娟滿不在乎的說:“我覺得你需要注意一下黃先生跟束錦之間的兩個,如果他們兩個一旦有一個叛變,那你就危險了,如果他們兩個都叛變,你必死無疑。”
“我……”我搖搖頭說這些我又控制不了。
她也不說啥了,低著頭繼續嗑起了瓜子。
睡到半夜,我放在床頭上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之後束錦的聲音從話筒裡面傳來,他告訴我,我堂哥被人襲擊了。
我不敢拖延,直接就開車趕往醫院,而在醫院的院子裡面,我堂哥全身已經被燒焦,醫生說這是重度燒傷,而且傷者恢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當我們問看沒看到誰進過房間的時候,幾個意思哆哆嗦嗦的指向了我。
束錦也看著我:“你乾的?”
“怎麼可能?你打電話那會兒我正在睡覺。”
“等警察過來再說吧,我已經報警了。”
“嗯。”我只能點頭。
警察過來以後我堂哥已經進了手術室,而且十多個特警已經把這裡給全部保護起來,看我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我就跟束錦打了個招呼開車回家。
結果剛離開醫院沒多遠,一個人突然就衝到了路中間。
來不及剎車的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減速,但是這個人卻只伸出一隻手就摁住了引擎蓋並且強制車停了下來。
在車燈的照射下,我總算是看清了這個人的臉。
這個人跟我長得七分相似,但是身上的氣質截然不同,如果我是市井小人的話,那他就給我一種富家子弟的感覺;這種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就沒有那麼驚訝。
他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邱焱呀,五行旗主都齊了,你為什麼還無動於衷呢?早些將我們聚集起來完成那個任務不好嗎?還是說你一個試驗品想取代我的位置?”
“你到底是誰?”我從車上下來,暗中運起內勁,只要它敢輕舉妄動,我就直接上去拍他丫的。
他呵呵一笑,然後手上一用力,前引擎蓋直接被他的手指給摳出五個洞來,他說:“你不要想著跟我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況且現在也還不是殺你的時候,當然了,我知道你是不會配合我的,所以一週之後我要五行旗另外四個旗主全部出現在蓮花溝,如果沒有出現,後果你應該知道。”
等他離開之後,我走到車頭的位置,引擎蓋上那五個小窟窿觸目驚心,而且看樣子是被高溫給融化的,而不是被硬生生摳出來的。
烈火旗主。
我嘴裡呢喃著這幾個字,微微眯上了眼睛,看著這個人身上肯定有什麼大秘密,或者說想要把我做成活人冢然後取代我的或許就是這個人,畢竟他也說我是試驗品。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神似我的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