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在做衣裳的許慧芳,還是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恬靜的面容裡倒是看不出哀傷。“婆婆”見陳俏俏走進來,她就要起身,身子也重了,有些笨重。陳俏俏急忙道:“你做你的便是懷著孩子,就不要弄那麼多的規矩了婆婆也不在意這些”
許慧芳笑著坐下,“小姑子們肯放開婆婆了”她知道婆婆一夜未歸,小姑子一定是極為思念的,所以陳俏俏回來的時候,她就沒有迎接出去。
近來其他的人都忙著採摘第二季的棗花茶,就只有她這大肚婆不能幫忙,所以沒有事就做幾件小孩子的衣裳。
雖然她每每的想起陳述平的無情,心裡就痛得無以復加,但是,想起自己懷的骨肉,卻馬上有了盼頭,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孩子養成翩翩少年,敢作敢當的翩翩少年
陳俏俏不知道該說不該說,試探的問道:“慧芳,你可曾想過,要和述平破鏡重圓”許慧芳正在繡花,聽見這話,不禁一個顫抖,刺中了指尖,陳俏俏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陳述平在她的心裡已經是根深蒂固,拔不出的糾纏了。
“破鏡重圓婆婆,他捨得放棄胡家的萬貫家財了還是胡家看不上他,把他趕出來了”許慧芳回覆了平靜,帶著嘲諷的語調,冷靜的道。
陳俏俏很是吃驚,她這一文,她已經猜出來了“婆婆不必瞞著我了陳述平有多大的本事,胡家又是什麼地方他能安安穩穩的才有怪胡家的錢財他能上手才有怪”許慧芳冷冷地道。
看來這許慧芳倒是一個看得很透徹的人啊可憐那陳述平重頭到尾都不明白這道理。
“近來胡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一些,就知道,陳述平在胡家是長不了了。聽婆婆這麼說,是不是他已經被趕出來了”許慧芳握緊了拳頭,還是洩露了自己的難過。
陳俏俏嘆息一聲,情字最是亂人心,根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她自己的感情一塌糊塗,還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是的啊,那胡氏把陳述平打的遍體鱗傷,給趕了出來了伯年要收留他,我也不攔著,依我的意思,讓他自生自滅就好了,管他死活”陳俏俏憤恨的道,一邊觀察許慧芳的神情。
她咬了一下嘴唇,“那倒不必,他畢竟是陳家人,大哥肯收留他也是應該的”
陳俏俏知道她的心裡還是放不下,“慧芳既然他從胡家出來了,而且,他和胡靜的婚約其實是做不得數的,若是你能原諒他,不如你也回去吧”陳俏俏勸道,也是試探。
“不”許慧芳突然激動地大叫,“不,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他的作為我可以原諒他賭錢,對我冷淡,可是我不能容忍他這無恥的行為,他勾搭胡靜的時候,何嘗想過我分毫要將胡靜娶進來的時候,何嘗想過我的處境和感受就是我離開陳家他也不曾來尋過我我的心已經死了破鏡重圓不,破鏡永遠也重圓不了”
陳俏俏見她神情激動至極,急忙勸道:“好好好,不原諒,我們不原諒,你要小心一些,可不要傷著孩子,一切都要以孩子為重啊,婆婆不過是問一問罷了,說實在話,婆婆也覺得,這麼便宜就原諒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放心,婆婆是向著你的,婆婆只當沒有這個兒子你肚子裡的孫子婆婆才認。你要是不想和他和好。就安心地住在婆婆這,反正婆婆也不想回陳家,他們自己的日子叫他們自己過就是了”
見許慧芳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其實我已經吩咐葉婉容了,叫她不許管這陳述平的吃穿嚼用,叫他自己想辦法他一個大男人,還依附著他們過活,像什麼樣子”
許慧芳吃驚的望著陳俏俏,“婆婆,叫他自己想辦法,他會做什麼”
陳俏俏搖搖頭,感情在她和陳伯年的眼裡,陳述平就應該做不來任何事的嗎
“沒有人是生來就會做事的,都是因為生活所迫,慢慢地磨練的,陳述平就是自小就被寵壞了,因為身子弱,自小大家都由著他,到了娶媳婦的時候,你又對他千依百順,他更是認為所有人讓著他,都是理所應當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事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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