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平震驚的望著陳俏俏,“二孃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做爹”陳俏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一言不發,陳伯年被罵的羞愧的低頭,是的啊,他能管一輩子,能管他的子子孫孫嗎還是要他自己扛起責任啊
“述平慧芳有了身孕了,過不了多久,你就該做爹了”陳述平震驚不已,半響才到:“是我的”
這下不僅僅是陳俏俏,就是秋香也看不下去了,“這叫什麼話不是你的是誰的三少奶奶不知道多麼的賢良淑德,才不會做出敗壞門風的事情。”
“秋香,你就不知道了,他是自己齷齪,就覺得人人都和她一樣的齷齪了罷了我到寧願不是你的孩子,免得他將來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爹,抬不起頭來唉伯年,真是晦氣,我就不進去了,秋香,你只管把我的話告訴葉婉容,她不敢不聽”陳俏俏實在是看著陳述平就生氣,決定先回去。
陳述平還沉浸在震驚裡面,陳俏俏走了他也沒有反應過來。陳伯年搖搖頭,拍了他一心,“走吧二孃在氣頭上,這也怪你自己,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情,唉”
陳伯年走了進去,秋香也不想和他多牽扯,也跟著走了進去。
陳述平默默地跟在後面,心裡還是激盪不已,他們也想到,這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就要做父親了他突然很想很想見許慧芳,很想很想
“大哥慧芳她到底在哪裡”陳述平終究是忍不住,陳伯年微微的嘆息,“述平你也不要擔心,慧芳住在二孃的別院裡,過得極好,你也不要怪罪二孃,你做的事實在是以後一定記得要改,知道嗎
陳俏俏氣急敗壞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僅僅是因為胡鳳的事情頭大,而是因為那陳述平這不靠譜的東西被胡家趕出來了,就想著回來了繼續做他的三少爺,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若是依著陳俏俏的意思,這樣的人,就由著她自生自滅就是了
可是陳伯年和陳仲康必然是不會放棄他的,還有這許慧芳,雖然她嘴裡不說,但是時常的默默地落淚,證明心裡也是放不下這陳述平的。唉古人從一而終的思想實在是害人啊
陳俏俏剛剛走向家門,思左和思右就撲了上來,緊緊地挨著她,驚喜連連,“娘你終於回來了,昨天一夜你去了哪裡陽子說你入宮了為什麼要入宮”
一連串的問題叫陳俏俏無法的回答。
她當然不會把皇宮裡的驚心動魄告訴她們,笑著道:“只不過是進宮去畫像吧了,天色晚了,就在皇宮住了一夜放心,娘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只是一晚上沒有見到娘,似乎就想念的不得了,圍在她身邊嘰嘰喳喳,“娘,皇宮裡好玩不好玩啊”“聽說皇宮的東西很好吃”“皇宮裡是不是特別的大,妃子的衣服是不是很美”“皇上長什麼樣子”
在她們的心裡,皇宮的人就像住在雲端一般,就和神仙沒有什麼兩樣,充滿了好奇陳俏俏自然是明白她們的心思的,就像現代人對超級明星好奇一樣,本來是無可厚非的,但是這陳俏俏看著兩個孩子那漸漸顯現的驚人美貌,不禁有些擔心,這樣的美色,會不會給她們帶來無盡的禍患想到這裡,陳俏俏改變了想法,還不如把皇宮或者是深宅的齷蹉說給她們聽,叫她們追求簡單的幸福
於是正色道:“皇宮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都是陰謀和詭計,娘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思左和思右不禁很是訝異,陳俏俏就把這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當然只有更驚險,務必要她們斷了對皇宮的念想。
思左和思右哪裡聽過這個都慘白了臉,一言不發。她們心裡的夢碎了對於她們這剛剛開始做夢的年紀來說,最嚮往美好的地方了,而皇宮,在他們的心裡就是最美和最夢幻的地方。
陳俏俏雖然有些不忍,但是也覺得沒有錯,於是走進了房間,任由她們自己慢慢地消化。許慧芳正在做小孩子的衣裳,看她做的都是男孩子的衣裳,就知道她的心裡很想生一個男孩子了。
當初陳俏俏就問過她,是不是重男輕女,她的回答很是有些淒涼,“女孩子一輩子的幸福都系在婚姻上,任憑她再好,若是所託非人,終究是苦澀一生,我寧願生一個男孩子,好好的教導他,讓他做一個讓人能託付終身的人”
短短的一句話,就說盡了無限的失望和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