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婦科唄,我也不太懂,”秦九章撓了撓頭,“反正能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比如有沒有病,還能不能生兒育女啥的。”
小福子眨眨眼:“這也能查?”
“應該可以。”秦九章說。
現在的醫學和他穿越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但檢測檢測梅毒病毒還是可以做到的。
“九爺,您真是什麼都知道!”
小福子感覺有了希望,但還是多問了一句:“洋醫院貴不貴?”
“做檢查花不了多少錢。”
秦九章掏出五塊大洋:“足夠了。”
“我不能再要九爺的錢了。”小福子推辭道。
秦九章笑道:“以後讓徐徹還我就成。”
“那……我去哪家醫院?”
“就去王府井那邊新開的協和。”
“謝九爺指點。”
——
小福子走後,秦九章讓萱萱自己做作業,他則趕緊完成《月亮與六便士》的稿件。
雖然這幾天的事佔據了白天,但秦九章晚上筆耕不止,好歹沒有落下進度,中旬完了稿。
交稿後,手癢時分,還順便在克萊恩公使給的《契訶夫全集》上挑了幾篇自己很熟悉的短篇翻譯了出來。
都是當年中學課本或者課外閱讀上的經典篇目,對他來說很輕鬆。
什麼《一個官員的死》,《凡卡》,《變色龍》,熟得不能再熟。
而且現在的新文化界很喜歡那幾個俄國作家的作品,所以報館過稿也是板上釘釘。
《月亮與六便士》譯稿寄給了上海商務印書館;契訶夫的譯作,則選了兩篇寄給了《晨報》。
好歹《晨報》是第一家刊登自己譯作的報館,不能忘本。
《晨報》編輯王統照一直苦苦等待,終於再次見到秦九章的上佳譯作。
他們太需要這種白如水卻又不膚淺的寫作風格的譯作了。
新文化的風不能停!
譯完了書,秦九章自然要把這本《月亮與六便士》送還北大。
來到紅樓,守常先生並沒有在圖書館,一個工作人員看到秦九章後過來道:“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