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花想給奶奶換病房,但是一則沒有更好的,二則現在不是反而更好了嗎,之前要獨間,現在就是獨間了。
至於說死了人,奶奶並不在意。
說著,奶奶忽然臉色憋紅,忍了很久,最後告訴馬蘭花,她想上廁所,要麻煩馬蘭花。
又過了幾天,蘇瀾走了。
公司給的壓力太大,高層已經惱羞成怒,再不回去,真交代不了了。
奶奶和馬蘭花再三感謝她,委派小白送一程。
瓜娃子坐在張嘆的車上,成了個大燈泡,害的張老闆一路沒機會和蘇蘇姑娘說體己話。
他開車一路把蘇瀾送到了成都,送她到了機場,登上飛機後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小白羨慕地對張嘆說,他的女胖友好好好乖嗷,下次她還要和女胖友一起搓澡澡。
這瓜娃子,一開始百般不願洗澡,洗了一次後,覺得挺好玩吖,搓澡澡的水水永遠是熱的不是冷的,這讓她冬天也可以玩水,屁屁兒不會被開啟花。
畢竟蘇瀾不是馬蘭花,她善良、溫柔、賢惠……(此處省略一萬字)
蘇瀾走了,張嘆的生活單調了許多,不過工作上的事情多了起來,終於有人發現他跑了不在浦江了。
劇組那邊,統籌打電話來,詢問小白什麼時候回來,她的戲份不能再拖了。
張嘆告訴他,小白短時間內回不了,他立刻建議換掉小白,現在請其他的小演員還來得及。
張嘆當然毫不猶豫地拒絕,“酬勞已經給了,除非你墊。”
統籌頓時不說話了,但這傢伙沒有罷休,而是跑去和導演劉金路說。
此外,公司那邊再三詢問他行程安排,因為馬上公司的年度表彰大會要召開了,他作為熱門獲獎人員,不能缺席。
再者是浦江電視臺一年一度的《國劇盛典》要召開了,作為本地製片廠,必須參加,而去年《女人三十》、《小戲骨》,乃至《倒黴熊》都有實力拿下一兩個獎項。
浦江電視臺少兒頻道的總監王珍特地打電話來詢問他能不能參加。
漫畫工作室也有事情等著他決定。
一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張嘆考慮後,也決定要離開。
他留在四川沒有意義了,照顧奶奶輪不到他,也不方便,老人家的情況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需要長久的臥床休養。
那現在的問題是,小白什麼時候走?能不能走?還走不走?
還有馬蘭花,還有白建平。
這些問題不僅困擾著張嘆,更加困擾著馬蘭花他們。
一天早上,白椿花小盆友愁眉苦臉地告訴他,她不能和他回去了,她要留下來照看奶奶,奶奶只有她。
說著說著,她都要哭了。
她曾經哭著喊著,大晚上狂奔到小紅馬學園,為的就是不想離開,但是現在,她主動提出要留下來,因為和奶奶比起來,小紅馬學園是次要的。
張嘆心中升起巨大的失望,但又感到溫暖。他不喜歡小白的決定,但是他理解和尊重她的決定,甚至,拋開個人立場,他為小白的決定鼓掌喝彩。
唉,這個瓜娃子~~張嘆心想,自從認識她以後,感覺自己成了個奶爸,不知不覺擔心受怕,心裡越來越多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