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走進去,一股異味迎面衝刺而來,讓阿芳有想嘔吐的感覺,生生憋回去後,阿芳用手捂著嘴,一路摸索著往最裡面走去。
“這都什麼味兒啊?”
她小聲嘀咕著。
“自然是汗酸味!”一個迷糊的聲音回答了她。
阿芳嚇得一跳:“誰?”
她隔壁計程車兵動了下腦袋說:“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大人吩咐我多照顧你,我叫阿強。”
阿芳本能的雙手抱胸,貼著牆面:“不用,我不用你照顧,你閉嘴!”
阿強:“嗓子這麼細,小兄弟還沒發育吧,這麼小就出來幹工,也是命苦!”
阿芳原本想著都睡了,這都半夜了,她窩在一旁打個盹就夠了,現在看來,她無法淡定地在這一群男人的屋子裡打盹了。
“關你屁事!你不要跟我說話。”阿芳不想跟對方說話,想出去又怕冷。
想睡又不敢,只得縮在角落裡,盯著漆黑的屋子裡發呆。
工作室內,沈雲清倒是不困。
她早就命煙花司裡計程車兵,將挖出來的礦土運進了她的工作室。
此刻,工作室內堆滿了礦土。
原本她依舊可以像之前那幾次一樣,將礦土一點不留,全運進鈴鐺空間裡。
想加工就丟到機器里加工,不想加工就丟在一旁,總會有用的時候。
現在因為阿芳的到來,沈雲清改變了主意。
她故意留了一點礦土在桌上,大概有一碟。
搞不清楚阿芳想動什麼手腳,只能每樣東西都留一點,讓她的手之後,才能露出馬腳。
一盞油燈燒得差不多的時候,沈雲清才儘量不露痕跡地,留下了部分樣品。
之前是沈雲清太急躁了,這一次,她要慢慢釣出他們的目的。
做完這一切,沈雲清起身朝對面看了看,屋子的門被她鎖了,阿芳很識趣地去了大通鋪。
“讓你們這些大小姐吃吃苦頭也好!”
第二日,天剛亮,士兵們就起床開始訓練。
雖說是歸屬於煙花司,不需要上陣殺敵,但是沈雲清依舊要求他們,士兵就要有士兵的樣子。
荷花村的青壯年都自發地組成一隊,開始晨練,更何況原本就是屬於軍隊計程車兵?
所有人都出去後,阿芳還背靠著牆盤腿坐著,頭時不時往下點。
小雞啄米似的,看得沈雲清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