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字落下,柳竹音驚呆了。
她從未想過,寧遠舟竟然有這樣的經歷!
玩物!
寧遠舟竟然成了玩物?
說出來她都不敢相信。
當年,她只知道寧遠舟因為一個女人離開,她很傷心。
可是後來她就沒有關注過寧遠舟。
不想,不敢……
直到他回來。
但是也從未詢問過他國外的遭遇。
只是有所耳聞,生意失敗,逃了回來。
沒想到竟然……
“所以……”
可是緊接著,柳竹音就意識到了什麼。
寧遠舟哭喪臉點了點頭。
“所以,顧先生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國外的那些遭遇,和格麗斯小姐合作,就是為了羞辱我。”
這句話才是寧遠舟想說的。
也是重中之重!
若是他遮遮掩掩,柳竹音再去知道,肯定是另外一番感受。
可現在他親口說出來,將這件事怪在我的頭上,罪孽也就丟給了我。
自己扮演起了可憐的小白兔。
“他一直都在報復我。”
“不給我肝源,又將這件事捅出來,就是不想讓我活了。”
“阿音,你不用替我感到惋惜。”
“這都是我作孽,我活該……”
寧遠舟面若死灰,聽的柳竹音心都碎了。
不管如何,在她心中,寧遠舟的位置一直很重要。
他未離開,她沒有嫁人時。
那份情愫就很珍貴。
後來他回來,她放下,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更何況,這本就是一段悲慘的事情,是寧遠舟的傷疤。
怎麼能輕易揭開。
就算是與人為善,也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