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前。
寧遠舟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柳涵月。
他嚇了一跳。
“呵呵,醒了?”
“用我給你倒杯水麼?”
柳涵月冷笑連連,寧遠舟哪裡敢啊。
“不……不用了。”
“那個……你姐呢?”
柳涵月眯了眯眼睛,“你果然是為了我姐姐才服毒自殺的啊!”
寧遠舟慌了神,他當然知道騙不過柳涵月。
“你胡說什麼,我……我沒有。”
柳涵月不屑,“沒有?沒有你會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問我姐姐在哪?”
“寧遠舟,別跟我耍這樣的心思。”
“你不是我的對手!”
寧遠舟深吸了口氣,沒有正面回答。
“那……那你姐呢?她沒來麼?”
柳涵月知道這個狗東西肯定知道姐姐會來。
自己說沒來過,他也不會相信。
何況,姐姐和姐夫爭吵完,還是會趕回來。
“你做了這麼精彩的劇本,戲當然唱不完了。”
“我那個傻姐姐幫你去找我姐夫去了。”
“怎麼樣,得意麼?”
柳涵月注意著寧遠舟,他的臉上也果然閃過一絲喜色。
但是他很快就藏了下去。
“我……我得意什麼。”
“月月,你能不能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聽不懂。”
寧遠舟乾咳一聲,雖然緊張。
可他也不相信柳涵月真的會對自己做什麼。
柳竹音是他的保命王牌。
有她在,不會有任何人敢輕易傷害她的。
事實也是如此。
柳涵月還真就不能動這個狗東西。
不是真的害怕讓姐姐傷心。
而是動這個狗東西,只會讓姐姐和姐夫的感情,更加撲朔迷離。
只有讓姐姐自己意識到,寧遠舟有多噁心。
才行!
“呵呵,聽不懂就算了。”
“不過,你倒是很聰明,算計好了吃藥的量,算計好了護士來的時間。”
“最後才服毒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