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野對其他人這麼做,我可能還會有些不滿,但這個鬼斧,你也知道,鬼斧之前做過什麼事情。”
“你感覺,是王野的做法過分,還是鬼斧之前的做法過分?”
“鬼斧!”
女侍衛語氣篤定的回答。
“對啊。”
白媚兒臉上帶著笑意:“王野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對待鬼斧的時候,才會這麼做。”
“你看,王野在對待前幾個敵人的時候,這麼做了嗎?”
“也沒有。”
“那就是了。”
白媚兒笑著,目光定格到王野身上,對王野的那種欣賞之意,甚至能從白媚兒的眼角處溢位來:“其他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對別人。”
“該狠的時候狠,該懷柔的時候懷柔。”
“這種人,才是真正能成大事的人。”
“好了,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等到弈那邊獲勝之後,你喊他一下,讓他跟他的那一名師父,來到我辦公室裡面,見我一下。”
說完,白媚兒將玉腳踩到鞋裡,站了起來。
身上又披了一件衣物,令身上的一些敏感部位不會暴露到外人面前後,白媚兒這才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師父?”
白媚兒的話,讓女侍衛有些不解。
很快,女侍衛就意識到,剛剛那名想要衝上去,救王野的,應該就是王野的師父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老闆想要見弈,就直接見弈行了。
為什麼,還要見弈的師父呢?
難不成,弈的師父,擁有著什麼特殊的身份不成?
女侍衛猜測了一下,就沒再多想,而是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
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後。
王野用了三十分鐘的時間,才將鬼斧給徹底解決掉。
王野解決鬼斧的畫面,以及從鬼斧口中,發出來的一道道慘叫聲,令觀眾席中的許多人們,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本身,對時恆賺了他們那麼多錢,他們心裡是感到不爽的。
但,伴隨著王野出手,對付鬼斧,令觀眾席中的這些人們,縱使心裡面再怎麼不爽,也都是憋到了心裡,並沒有表現出來。
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他們心頭的陰影。
王野從競技場上下來,此時的王野,定級賽定到了十級,沒有再繼續往上打,而是選擇了上來。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己的看法。
王野知道,自己能將鬼斧給解決掉,從某個程度而已,就已經是很勉強了。
若是再往上的話,王野肯定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走到路上,時恆還不等王野開口,他就率先將目光放到了王野身上,朝王野詢問道:“我想知道,你剛剛到底是怎麼做的,是怎麼讓陣法,就伴隨著鬼斧的罡風,就直接成了?”
這個問題,時恆自己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所以他只能放下臉面,來詢問王野了。
畢竟,在時恆看來,有時候,臉面這種東西,還真不是太重要,只要能瞭解一些知識,就可以了。
要不然的話,時恆跟王野倆人之間,就不可能會有第一次見面。
時恆的話,直接將王野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