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不開口了。
在王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鬼斧就知道,王野是不會放過他了。
接著。
競技場上的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著,剛剛還被鬼斧到處追著的王野,使用手中的劍,先將鬼斧整個人都給廢掉。
旋即。
一劍接著以劍的,將鬼斧身上的肉給切割下來。
每一劍,都劃的很慢。
而當鬼斧,被王野使用劍給劃暈過去後,王野就會使用藥物,將鬼斧給治療好,再繼續從鬼斧身上切割肉下來。
一道道悽苦的叫聲,不斷從鬼斧口中傳出。
只是,並沒有人阻擋。
雪熊競技場上,就是如此。
觀眾席上,有人看到王野如此對待鬼斧,有些於心不忍,朝身邊的人開口道:“你有沒有感覺,弈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殘忍了,他是想要將鬼斧給千刀萬剮啊,也太殘忍了吧。”
“殘忍?”
其他人,聽到這個人的話,當即有些不屑的朝這人開口道:
“你之前,肯定沒有看到過,鬼斧在對待其他人的時候,那種殘忍的感覺吧,一直追著人家,將人家給打的傷痕累累,將人家給折磨死了才行,每一個人死到鬼斧手中的,都死不瞑目。”
“這麼殘忍?”
這人倒吸一口冷氣。
再看向鬼斧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同情。
當他在折磨別人的時候,他不同情別人,那在他被人折磨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有人折磨他。
反而會感覺到,罪有應得。
時恆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是看著王野這麼去做。
雖然王野的做法殘忍一些,但時恆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妥。
就如同王野一開始,說出的那句話一般。
如果王野沒有逆風翻盤的話,那鬼斧會放過王野嗎?
不會的。
鬼斧對付王野的手段,只會比王野的手段更過分。
只是,一直到現在,令時恆心中感覺到鬱悶的是,他不斷的在自己心中,回想著王野剛剛佈置下陣法的動作,不管如何在心裡面進行演算,他都沒辦法可以將其演算出來。
時恆突然感到,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王野都能做到的事情。
他卻是不管怎麼去演算,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王野那一點。
那豈不是就代表著,他這個當王野師父的,在某一程度上,還不如王野?
……
房間中。
女侍衛看著王野折磨鬼斧的樣子,有些擔憂的看著白媚兒,在發現白媚兒臉上,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表情,根本無法從白媚兒臉上的表情,看出來什麼時,女侍衛的心裡,明顯有些擔憂。
白媚兒看向女侍衛,笑著朝女侍衛詢問道:
“你是擔憂,弈如此折磨鬼斧,我心裡會不舒服?”
“對。”
想法被白媚兒看出來,女侍衛自然不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而是直接開口應了一聲。
“你放心吧。”
白媚兒朝女侍衛笑了笑:“王野這般表現,只會令我對王野更加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