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國去,到薩茵爾山去,那兒水草豐盛,生活安逸,我們討厭恐怖式的生活,討厭壓迫,討厭欺騙,我們反正都一無所有了,讓我們過去!”另一箇中年人說道。
現實正在慢慢考驗著沙皇二世,他的專政統治正岌岌可危,近年來國內失業人口劇增,生產下降,好多人因失業無家可歸,涉及世界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正在國內躍躍欲試,難民不斷湧向邊境,如潮水般像著四面八方湧散,又一次次被攔回來,再湧回去,他們認為沙皇統治的俄國就是人間煉獄,換個國度都是天堂。就像他們心中的薩茵爾山地區,只要到了這兒就算進入了天堂,到了天堂就不愁活不下去了,到了天堂他們就會頓頓有肉吃,頓頓有酒喝!
看得出來沙俄士兵也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量勉強阻止著難民的外逃,“告訴你們,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國家,沙皇陛下才是我們唯一的主人,這兒才是你們的家園和土地,你們必須回去,牛奶和麵包都會有的!”
“放你的屁,我們要生活,要工作,沙皇讓我們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在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條!”那個中年憤怒地反駁道。
“再不返回就地格殺無論!”一個紅鬍子沙俄軍官模樣的人說道。
人潮漸漸變得騷動起來,那個老者有點按捺不住,衝著眾人大喊道:“不要聽他們胡言亂語,只要過了貿易橋就是幸福的彼岸,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人群裡傳來一聲清脆的槍聲,那個老者應聲倒下。楊衛寶、毛不同、王鎖柱目睹了貿易橋對岸發生的一切,他們警惕的雙眼敏感的意識到可能要發生大事,楊衛寶當即命令道:“關閉貿易通道,王鎖柱立即派人報告站長,其他人員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
一切來的過於突然,在還沒有任何先兆的情況下沙俄軍官理直氣壯的殺死了即將湧出的難民。
“誰還再敢鬧著去薩茵爾山下場和他一樣!”那個軍官滿臉橫肉的威脅道,剛剛還前仆後繼的難民此時個個面面相覷,軀體抖擻,生怕下一個躺下的是自己。
“真是殺人不眨眼的東西!”毛不同報不平的罵道。
“等著吧,我們遲早要和老毛子有一戰!”楊衛寶肯定的說。
“那就讓老毛子來吧,爺爺等著!”王鎖柱毫不畏懼的說。
“鎖柱,別逞能,老婆還六成新呢,你捨得送給別人!”毛不同咒罵般說道。
“去你媽的,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敢咒老子!”王鎖柱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倆少說兩句,瞧你倆那出息,一遇上點事就知道內訌,你們知道嗎,大革命失敗就是因為像你倆這樣的人太多了,你們要好好的反醒,再說了咱們現在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國家形象,別讓老毛子看我們的笑話!”楊衛寶義正言辭的教訓道。
“狗屁的形象,照你這麼說當年八國聯軍就犯不了北京城!”毛不同繼續無理的反駁著。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揍你!”楊衛寶狠狠地看了毛不同一眼,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那個中年沙俄人見大家像是霜打的茄子,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老者,眼光屢利的說:“大家聽好了,別再相信他們的鬼話,我們回去也只能去做苦工,想想在伏爾加河畔幹一天的活只能換到半個麵包,反正都是死,我們衝過這道關卡,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人們心裡清楚的知道,此時就需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突然給大家一個緊急動員,所有的力量就會瞬間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就在中年人喊話後人群似乎重新有了力量,他們挽起胳臂,抬起頭顱,像一隻正要準備攻擊的鬥牛,那種瞬間死亡的念頭似乎比捱餓要舒服許多。
“排長,難民要是湧過來怎麼辦?”王鎖柱著急的問道。
“按照《國際法》執行!”楊衛寶斬釘截鐵的說。
就在這時,一隊戰馬飛奔而來,像是一道靈異的閃電,突然觸發到了身邊,這是他們派出的通訊兵及時的將情況告知了劉立平,劉立平心裡明白事發緊急,便火速趕來,急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站長,沙俄的難民要強行越境!”毛不同搶先一步回答。
“國無邊便無防,大家千萬不要大意,先要排查難民中有沒有夾雜沙俄間諜或者其他圖謀不軌的人!”劉立平的意識裡很清楚的認識到諸如此類事情萬分的棘手,加上沙俄方面國記憶體在的嚴重政治形勢,就如這兒的天氣,隨時都要可能晴轉多雲,多想一點至少不會出太多差錯,在外交會晤上也會贏得主動。
“站長,貿易橋內還有我方牧民,咋辦?”楊衛寶請示道。
“迅速做好接應我方牧民回撤的準備,一定要告訴他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穩住陣腳,不能亂!”劉立平再次叮囑道。
“是!”楊衛寶領命。
對面的人群的情緒再次被中年沙俄人鼓動起來,他們相互簇擁著,一步步逼迫沙俄士兵,士兵也不示弱,端著帶刺刀的步槍迎了上來。
一群手無寸鐵的難民面對殘暴計程車兵,他們的生與死或許就在那一瞬間,但沒有一人退縮,士兵的刺刀已經頂在了他們前進的胸膛上,一場屠殺行動即將拉開。
“站長,老毛子遇上麻煩了!”毛不同忍不住的說道。
“我們來個坐山觀虎鬥,肯定能收漁翁之利,說不準難民把老毛子兵滅了,我們趁機過橋,還能把地盤擴大點!”王鎖柱得意的說。
“你們懂個屁,那不成現實版的侵略了嗎?”毛不同同情惋惜道。
“老毛子侵犯我們的還少嗎,1881年的逼著我們簽訂的《中俄收復伊犁條約》和《中俄伊犁新約》,不僅割佔我國西部5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還欺負滿清政府官員不懂俄文,在條約文字和勘界製圖上作文章,留下了大大小小一千多個所謂的爭議地區,就說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吧,至今還是爭議區,沙俄依舊虎視眈眈!”楊衛寶沒有好氣的說道。
“這是上天在懲罰他們!”王鎖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