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境遇不同,感觸完全不一樣。”易林道,“而直指本心而大相徑庭。比如說趙兄,可透過脫逃之前的種種,來推斷你兄長的想法及下步行動。唯一缺憾的是,外面及朝廷的跡象,這非推理而能臆想的,這便需耳目情報。但凡一國一軍,皆可看作一人,盛衰行止皆有跡可尋。”
趙幕白大為驚奇,道:“這種說法倒是聞所未聞。”
易林道:“此事以後再細議吧!我有一煉體之術,明日教與眾人,你兄妹若有興致,也可旁聽一下。”
趙幕白道:“如此,便明日再相見。”轉身便欲離去。
趙幕雙卻啟齒道:“易大哥,那兩塊不同大小的石頭緣何一起墜地,此中又有何道理呢?”
易林輕笑一聲,道:“此事說來簡單便簡單,說來複雜便極其複雜。現在只能簡單一點,石頭落地速度與大小輕重無關。而落下的若是一張紙與一團紙,便能發現落地速度與迎風伸展面積和材質有關。延伸開來,一隻鐵碗與一塊鐵坨在水面上放手,便會發覺一浮一沉,此乃物之理。”
趙幕雙雙目奕奕生輝,似乎遙見了此番理論的光輝前景,雖目光對著易林,卻魂遊天外。良久,才醒過悟來,如此直視甚為失禮。羞紅臉道:“易大哥,小妹失禮了。不知今日,可有可教於我的?”
易林想了想,道:“天上云為何物?為何可變成雨、雪、冰雹?又有何等聯絡?幕雙若有空暇,不妨思考一下!”
趙幕雙點點頭,這才告辭,與趙幕白同時迴轉。
……
易林待二人走遠,忽然想起李逍遙,也許是花仲基,當日用過的神識法術來,似乎與神識刺有共同之術,反正睡不著,索性練起神仙刺來。
……
趙幕白與趙幕雙回到木屋,發覺楊統領正在屋外靜立,顯然已等侯良久,便招呼進入屋內。
屋內有兩張床,分隔門的東西兩面,已佔了絕大部分,板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擁擠。
楊統領坐在板凳上,道:“此間簡陋,王爺與公主受委屈了!”
趙幕白擺擺手,道:“你我兄弟就不用如此客氣了!遭遇至此,全憑表兄的照顧得於周全,還未謝過兄長大恩!”
楊統領惶恐不安,道:“王爺切莫如此!”
趙幕白見楊統領如此:“算了!還是各自稱呼吧!表兄,可有事情?”
楊統領恭謹道:“稟王爺:此時糧食已是不多,不知是否購些物資回來。”
“還能吃上幾日?”趙幕白問道。
“若是節省一些,還能度過十多日。”楊統領答道。
“出去購些是必然的,順便去零桐縣打探一下朝廷的動向,記得換過衣衫!”趙幕白想了想,說道:“只是易兄,明日要教導大家煉體之法。還是過了明日,再行計較吧!”
“喏!”楊統領應道,“如此屬下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