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戰再次擎起長劍,緩緩道:“各派弟子退出遺蹟,吾等是生是死,皆不必回頭!”
厚城峰楊首座道與正儒門文士等人擺擺手,卻沒言語。
吳非凡眾人聞言道,“遵師叔諭!”紛紛迅速撤離,連合歡谷女子也不見蹤影。
鐵戰已再次凝結劍意,忽見易林孤單一人遠遠佇立,道“好徒兒,為師本不該帶你回來的,為何不走?”
易林拱手道:“師父不必掛懷,弟子自覺能幫到師父!”
“只怕到時想走都走不了!”鐵戰冷言道,頗有幾分懊悔。
言罷,劍意更勝往昔,心中意念催動,劍意再次向李逍遙斬去。而厚城峰楊首座與正儒門各施劍訣向李逍遙攻去。
李逍遙忽然退後數十丈,眾人擊空。
李逍遙將翻天印收了回來,面目閃過幾絲詭異的表情,邪魅地笑道:“非要爭來爭去!爭到了卻打不過,還是任我花某人做主吧!”
李逍遙又倏然變臉道:“我能解決……”
猛然將翻天印擲出,翻天印頓時變成如方圓百丈的山嶽一樣撲天蓋地朝幾人拍下。
天地間變成黑夜一般,空間似乎已扭曲,易林覺得心裡異常煩燥,遠遠看不清所有人的表情。
“你竟然是汲取了逍遙門的地脈靈力,真是瘋了……整個逍遙門都會崩潰的……”李逍遙咬牙切齒道,“為什麼?”
“逍遙門只剩下我一人,還有什麼不能割捨的?”李逍遙冷冷道,“不動用靈力,又如何擺脫於你?你我二人也順便做個了斷!”
“果然夠魄力,當初逍遙門就是為你做了陪葬吧!”李逍遙狂笑不止,“好一個逍遙門主!只是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是搭上了幾萬弟子門人,還說我是邪魔!……如今你只是一縷分身而己,想滅殺我卻沒那麼容易!”
李逍遙臉色陰晴不止,“大道無情!我非第一人,也非最後一人。”
李逍遙與花仲基二人爭奪著身體與識海控制權,翻天印下降之勢弱了幾分。
鐵戰幾人初見翻天印之勢已心生絕望,竭盡所能將修為盡出,後見翻天印勢弱才有了幾分信心。易林只覺全身似失去控制一般,修為血液完全凝滯,連舉手投足都做不到。
霎那間,劍意劍芒法象又盛了幾分,五人合力與失控的翻天印撞到一起,翻天印的白芒吸附了眾人的攻擊,逐漸縮小至十餘丈大小。
而五人卻已修為全部抽調一空,只有憑藉肉身強悍,強行接受翻天印的拍擊。
翻天印重重拍下來,未曾受抯擋一般,與地面接觸,瀰漫出的煙塵籠罩著肉眼可見之地,良久才消散。而天空中則出現了眾多詭異的旋渦,慢慢也擴散壯大。
而易林在翻天印落點幾丈遠,四散的沙石混雜著血跡,如急矢般重重地打在身上,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