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牧鶴年看那玩意兒,胸口血次呼啦的一團,腦袋一整個烏黑冒綠,面孔連帶脖子處,全是密集的鱗片。
實在難以跟人扯上關係。
“人被妖物影響,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柳白花言下之意,想想你的妖精員工吧!搞不好, 你什麼時候也變成這樣。
他又問林芫:“您看這是什麼東西?”
林芫:“你倒是給我啊。”
柳白花連帶著底下墊著的黃色布袋,一起交到林芫手上。
將這東西那在手裡,林芫正真確定,就是她所預料的。
牧鶴年心說,怎麼他給貴人的,貴人就不接,柳先生給的貴人就接呢?
大家都是屎, 怎麼還區別對待?
難道說, 是他沒給那東西墊塊布?
林芫對柳白花說:“這東西的全貌,你之前見過。”
柳白花激動,“這怪物上散發的妖氣,我確實感到有些熟悉,可實在想不起來,在哪隻妖精上見過這東西。”
“十年前把你嚇暈的那隻黑蛟。”
“什麼!”柳白花震驚。
“什麼!”牧鶴年同樣震驚,居然不是屎。
柳白花急忙解釋,“仙人,我是靈力耗盡所以才暈過去,不是嚇暈啊!”
“仙人?”牧鶴年在旁問,“是我理解的那種仙人嗎?”
柳白花為自己的失言後悔,“我們把修為比我們高的人,尊稱為仙人。
這是我們修煉者的規矩,你不懂。”
柳白花試圖快速揭過這件事, 所以把話題繼續扯回怪物上,“那黑蛟的鱗片足有巴掌大,這片鱗難道是其幼年時落下?”
“不是幼年,這種妖物,不存在幼年或成年之說, 形成之初就是成體。”
林芫問牧鶴年,“你說的那個礦洞在什麼地方?開礦之後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事故?”
“西南省的暮墓山,產煤的。”牧鶴年說,“至於事故,確實出過一次事故,礦洞坍塌。
那時候機械裝置還沒有現在這樣先進,管理制度也不完善,出現事故在所難免。”
林芫站起來,朝著雞窩走去。
烏金已經能跑能跳,現在不僅沒有雞欺負它,它甚至已經成了雞中頭領。
每次餵食,雞們都得等到它吃完才敢去吃。
林芫到它面前時,它正扇著翅膀往母雞身上飛。
“哪裡借來的種雞,真漂亮啊。”牧鶴年雖然不解為什麼要到雞窩旁邊來,但一切能拍馬屁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他看到貴人對著雞窩說話,“水龍最後是在哪裡消失的?”
不是, 雞能說話嗎?
水裡的魚是妖精,難道雞圈裡的雞也是妖精。
烏金從母雞背上跳下來, 整理羽毛到林芫面前站好, “您為何突然問到水龍大人?”
好傢伙!貴人身邊都是些什麼!
烏金接著回答道:“那地方叫暮墓山,離這裡很遠的。”
“他是多少年前消失的?”林芫接著問。
“我住在鄉下,無法時刻關注水龍大人的訊息,所以知道的並不準確,不是十幾年就是二十幾年。”
“水龍是渡雷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