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可是您的王妃。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那我以後可怎麼見人,有損的可是您的尊嚴,求你千萬不要讓別人來檢查我啊!”程離夢哭的稀里嘩啦。
皇后宛了一眼程陌,沒想到幾番都弄不死她,反而如今折騰起自己的兒媳了,關鍵程離夢的尊嚴無關緊要,可如今她已經嫁給了自己兒子,倘若她出事,定然影響的是月無憲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冷著眸色道,“皇上,這夢兒怎麼說也是將軍的女兒,又有李家在身後,恐怕傳出去nini名聲不太好啊。”
“如今金光戰亂,程將軍可是奮不顧身,披荊斬棘,若他知曉此刻自己寵愛的女兒被罰,他會怎麼想啊,而且她如今身份尊貴,請您三思啊。”
皇后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皇帝眼神微動。
此刻程陌突然站出來道,“皇上,如今唯一能證明臣清白的就只能如此,還請您主持公道。”
這張臉太像白玲了,讓皇帝為難不已,身邊又有這麼多人看著,皇帝抿了抿唇沉聲道,“朕乃九五至尊,難不成還怕他一個臣子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皇后難道你忘了?”
“李嬤嬤,你是從小就跟在朕身邊的,你去好好查一查,朕相信你。”
李嬤嬤從後面走出來,恭敬的回答,“皇上放心,奴婢自然會公正。”
說著她靠近床幔,其它人都走了出去,眼看著皇帝心意已決,皇后也是氣惱不已,但願程離夢並沒有說謊吧。
如果在這麼多人面前犯錯,自己也不會讓她好過。
剛踏出屋子,程陌淡然的神情好像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一樣,對皇帝道,“皇上,這件事涉及欺君,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別人,誰的罪過就讓誰自己擔著才是,將軍府其它人都是冤枉的。”
“你放心,這件事朕自有定奪。”皇帝安慰得看了一眼程陌,示意她放心,就像父親對女子一樣般的慈愛。
皇后看到他們眉來眼去的,氣的不打一處來,“哼,事情還沒有定論,現在你就在這裡說話,是否太過自信了。”
皇后覺得如果程離夢沒有懷孕,那麼至少他們大婚,月無憲也一定會碰她的吧,不至於現在還是個處女。
屋內程離夢一直後退,驚恐的看著靠近的嬤嬤,顫抖著聲音,“求你放過我,這件事傳出去我該怎麼做人啊,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給你。”
“哦?真的什麼都可以?”李嬤嬤眼神微動,帶著一絲打探。
程離夢看到她有所鬆動,連忙激動的說著,“是,我是將軍府的小姐,爹最寵愛我的,還有我娘也是李家的掌上明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李嬤嬤眼眸冷聲道,“那就請小姐過來,把腿張開。”
她的話剛落就抓住程離夢的腿,沉聲命令道,“你們還不快抓住王妃。”
她的掙扎也並沒有用,剛跑了一步被幾個人抓住,腿也被人用力分開,伴隨著啊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
屋外風吹動樹葉莎莎作響,眾人心裡都懸著一根線,期待著最後的結果,尤其皇后更是緊握雙手,激動不已的看著屋內。
程離夢眼神空洞的望著頭頂,淚水從眼角不住話落。
門吱吖一聲,李嬤嬤從裡面走出來,猶豫不決的看著皇帝。
皇帝看了一眼李嬤嬤,道,“有什麼直接說吧,也讓大家都聽清楚。”
得到允許的李嬤嬤點了點頭,在眾人的期待中道,“王妃的確還是個少女。”
她的話剛落,皇后便順著往後退了兩步,幸好後面有嬤嬤扶住她,皇后緊張的握緊嬤嬤得手,怎麼會這樣?
她欺君,那麼月無憲在皇上眼中定然也會留下不好的印象,這個蠢貨,她在心裡暗暗罵著,然後扭頭蹬了一眼程陌得意的神情。
皇帝震怒,還未發作便聽到皇后的聲音,她強忍著生氣,“皇上,你請三思,她還是個孩子,有些驕縱也就是是,還請你看在將軍的份上,饒過她。”
“臣妾也不知道她這個孩子這麼傻,居然會欺君假裝自己懷孕來嫁給憲兒,可憐憲兒什麼都不知道,被她白白欺騙了。”
她必須將月無憲從這件事裡分出去,免得影響他在皇帝心中的印象,對程離夢更加不滿意起來。
皇帝冷聲呵斥,“當初這門親事你可是熱心的很,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嗎?”
雖然他生氣,不過皇后說的並無道理,如今金光戰亂,的確不能讓程廣分心,比起兒女私情,他更在意江山。
冷聲道,“傳朕旨意,程離夢對皇室不敬,罰每日抄寫清心咒五百字,並送去安華殿反省,半年內不得出安華殿半步,也不許見任何人。”
皇帝說完蹬了一眼跪在臺下的李太醫,“李太醫與人勾結,欺君罔上,罪不可恕,從今日起,貶為庶民,趕出京城,終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更不得為官。”
李太醫惶恐的被人拉走,嘴裡還在哀怨的喊著,“皇上饒命啊,臣也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