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還睡的昏昏沉沉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一陣腳步聲也匆匆趕來。
“清醫使,快醒醒。”
阿蘭匆忙起身開啟門,疑惑不已的問道,“怎麼回事?小姐還在睡著呢。”
門外的嬤嬤態度惡略道,“她還有心情睡覺,謀害皇孫,進監獄去睡吧。”
旁邊侍衛解釋著,“是這樣的,王妃流產了,懷疑被人謀殺,還請清醫使隨屬下們過去,皇上已經在了。”
程陌從屋內走出,疑惑的看著他,“皇上也在?”
“是,王妃一大早便覺得腹痛難忍,傳了伺候的宮女才發現床單血紅一片,孩子也已經保不住,便去宮裡告知給皇上定奪。”
侍衛倒是很心平氣和的回答她所有問題。
程陌恍然大悟,原來程離夢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啊,勾了勾唇角道,“行,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到達屋外時,程陌發現外面站滿了侍衛,應該是皇帝帶來的,沒想到程離夢這次搞得這麼大陣仗。
抿了抿唇走進,發現皇上皇后居然都在,“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剛俯身行禮,便聽到啪的一聲,程陌捂著臉不可思議的抬眸,臉上火辣辣的疼著。
皇后雙目充滿怒火,“你這惡毒的賤婦,居然敢謀害本宮的孫兒,我看你活夠了。”
看到程陌被打,皇帝眉頭緊皺,冷聲道,“皇后,事情還沒清楚,你這麼急下定論是不是太過分了。”
皇后深吸一口氣,痛苦不已,“皇上,平日裡你怪我也就算了,可這事關皇孫,你怎麼還能維護這個女人。”
床幔後的程離夢聽到動靜後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痛苦的哀叫著。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如此相信你,甚至知道大王爺對你有情,還想著讓他娶你為側福晉,我們一起服侍王爺,你怎麼能傷害我的孩兒呢。”
“大不了,我讓你做大,我做小啊!”
歇斯底里的哭聲讓外面人皆眉頭緊皺,月無憲神情複雜的看著程陌,問道,“你是否真的謀害了本王的孩子?”
雖然他不喜歡程離夢,可畢竟孩子也是他骨肉至親,不能白白就這樣慘死,如果真的是她,那……
程陌眸色冷了冷,她才不信月無憲不知情,聲音清冷的看向皇帝。
“皇上明鑑,臣絕對沒有傷害王妃的孩子。”
“朕……”皇帝看著她便相信她是無辜的,可眼前的皇后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你說沒有就沒有,本宮不信。”皇后陰沉著目光,“來人,給我去搜這個女人住的地方。”
片刻後,一個太監捧著一個托盤進來,“回皇上皇后娘娘,這是在清醫使住過的房間找到的東西。”
皇帝坐在椅子上,疑惑喚道,“陳太醫,去看看。”
陳太醫將瓶子裡的東西倒出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驚慌的跪下,“回皇上,此乃紅花粉,若孕婦使用即可小產。”
“程陌,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人贓並獲。”皇后憤恨的咬牙,怒聲質問。
皇帝撇了一眼皇后,眉頭緊鎖,聲音輕微道,“單憑藥並不能證明這就是清醫使做的,清醫使,朕問你,這個瓶子可是你的?”
“是。”
程陌低頭承認。
這樣程離夢興奮不已,這次,她肯定在劫難逃了,故意悲痛喊道,“姐姐,你為什麼對我如此殘忍,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浮誇的演技讓程陌嘴角抽了抽,無奈道,“皇上,這瓶子雖然是臣得,可裡面的東西不是啊,這個瓶子時存放跌打損傷的藥,怎麼會變成紅花粉呢。”
她知曉,肯定是程離夢做的手腳,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皇后得意的喚道,“小紅,這兩天王妃可遇到什麼刺激了嗎,別讓清醫使覺得我們是在故意陷害她。”
小紅抿了抿戳,低著頭道。“回娘娘,昨天夜裡娘娘肚子疼,奴婢便去尋清醫使來,可清醫使說想與王妃單獨說些話,我們退出去後就聽到裡面有吵鬧聲。
好像清醫使說王妃不配擁有孩子之類的話,留下安胎藥就生氣離開了。”
“她走後奴婢問王妃怎麼了,她也不願意說,拿著清醫使留下的藥房抓藥後,回來王妃喝了藥便睡了,一大早起來發現王妃已如此了。”
丫鬟說的繪聲繪色,抬眸看了一眼程陌,繼續道,“奴婢,昨夜發現清醫使身旁的阿蘭鬼鬼祟祟,好像去了廚房那邊。”
“你胡說,昨夜阿蘭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麼會去廚房。”程陌冷聲呵斥,“你竟然敢誣賴朝廷命官,有幾個腦袋夠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