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根本不會心軟,見死不救。”程陌蹬了一眼他,冷冷的將他未說完的話補充完。
男人沉聲低吟,說自己無能之類的,程陌很無奈,“你到底是不是愚蠢,這種女人見死不救,你居然還替她辯解,它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收好銀針,程陌撇了一眼男人,然後動作利落的開了個藥方,將藥方交給他,“拿去抓藥,每天喝三次,七天左右,你女兒就會好轉。”
一聽這話,男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喊道。
“謝謝你救了我女兒,謝謝神醫。”
程陌沒理會他,無力的擺手,讓他快去抓藥,男人激動的眼神都帶著火光,“感謝枯天茶舍,如果不是這裡,女兒你也不會遇到貴人,以後你病好了,一定要來這裡,好好報答蘇老闆。”
看著男人抱著女兒離開的背影,程陌很無奈,心裡只想罵人,明明人是她救的,不說回報她之類的話也就算了,居然還說感謝枯天茶舍之類的話。
蘇九容眉眼含笑,淡淡然得從趴在樓上,看著她充滿笑意,“怎麼樣,知道你做了好事別人也不會記得的滋味如何?”
“還好,問心無愧便是,不像某個人,也不怕夜間做噩夢,做了那麼多虧心事。”程陌勾了勾唇角,越發覺得此刻的蘇九容欠扁。
“噩夢??哈哈,程姑娘說笑了,本姑娘從不做噩夢,何況你搞錯了一個問題,我們枯天茶舍向來只做生意,不講人情。
若不是還那個人情,我也不會救你這麼個麻煩回來,還拖著一個瞎子,你好了沒,好了就快點離開我這裡,省的連累我。”
就在她話剛落地,一隻黑色的箭直射而來,蘇九容眸光一斂,那支箭輕輕的被她夾在指尖。
眸間閃過一絲冷意,怒聲道,“誰敢來老孃的地盤撒野,不想混了嗎?”
一群黑衣人突然闖入,帶頭人目光兇狠,瞪向蘇九容,“識相的,立刻把這個女人還有那個男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她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和她這麼說話,生氣的扭頭蹬了一眼男人,然後譏笑般看向程陌,“我就說你是個麻煩,你說我要不要把你們交出來,換我這裡得安全。”
她的本事程陌早就見識過,她唇角扯過一絲淡笑,“聽說你這裡很厲害,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這樓主,我看也是個廢物一個吧,何況,交不交出去,你說也不算。”
嘲諷的話語立刻激怒的蘇九容,她咬了咬嘴唇,“哼,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本事。”
說話間,她指著那些黑衣人,怒聲尖叫,衝破每個人的耳膜。
“你們這群人,竟敢在老孃的地盤撒野,風雨雷電……把這些人給老孃扔出去。”
話落,立刻有無數黑衣人從四個角落飛身而下,在黑衣人還沒注意到什麼時,幾個人已經被捆做粽子一般,被四個人扔了出去,哀嚎聲連連。
程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蘇九容這裡真是臥虎藏龍,表面看起來不過普通的茶樓,可內外卻暗藏玄機,這個蘇九容,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或許,她真的知道自己的孃親。
蘇九容眉目含笑,斜倪了一眼程陌,拍了拍手掌,“怎麼,看清楚了嗎?程小姐。”
“嗯,很好。”她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對於她的回答,蘇九容並不滿意,她皺著眉頭,追著正在離開的程陌道,“喂,你方才罵我是廢物,是不是該給我一個道歉,這樣才能對的起我國色天香得容貌。”
她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看的程陌無奈的笑了笑,覺得這個女人真不要臉,挑了挑眉頭,“我誤會你了,蘇九容,其實……”
程陌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你並不是特別草包。”
蘇九容瞪著雙眸,怒聲在後面喊道,“你站住程陌,老孃救了你們的命,你竟然罵老孃草包。”
她本來不想理會蘇九容的,可看她毫無自知之明,何況,不用激將法,恐怕那些殺手直接進來就把他們殺了。
看到程陌進了月無瀾的房間,蘇九容嘴角勾了勾唇角,“少主果然很聰明,不過,我並不是草包,這點激將法,根本不可能激怒她。”
程陌剛進門就看到月無瀾摸索著穿鞋,她匆忙跑過去,“月無瀾你醒了,你有沒有覺得很不舒服?”
男人抿了抿唇,想到之前她的落荒而逃,依舊低頭穿著鞋,語氣不怎麼好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死了不是你想要的嗎?這樣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纏著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何必為我這一個瞎子費心思。”
程陌看著他穿好鞋,摸索著準備離開,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寒霜,“月無瀾,你究竟想做什麼,你不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嗎?你現在出去根本就是送死。”
“死就死,現在這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何況死了不是正合了你的意,不是嗎?”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看的程陌煩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