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女孩不知何時西跑到樓上,此刻激動不已,滿臉喜悅的對著樓下大喊。
“神醫姐姐,哥哥醒來了!”
程陌沒想到那人竟恢復的如此之快,她還有幾個疑問等著他來回答呢,急步上樓,跟著女孩來到那間房,一進門就看到臉色蒼白的男人西坐起身子,半靠在床榻。
挑了挑眉,發覺他也只是虛弱,程陌也放下心來,似乎預料到一般。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男人蒼白著臉色,道,“想必閣下就是救我的神醫吧,多謝相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何況我也並非多事救你,你該感謝你妹妹,若不是她悽慘的哭泣,我必然不會救你。”
對於程陌的推辭,一旁的女孩掩面忍住哭泣,可濃濃的哭腔還是令人動容。
“哥哥,這位姐姐真的醫術高超,若不是她,恐你我兄妹二人,此刻早已天人永隔。”
床上男子雖然虛弱,但憑程陌的直覺,這個男人氣質不凡,絕對不是平庸之人,只聽他道,“晴兒你先出去,我想和大夫單獨說幾句話。”
女孩聽話的點頭離開,順手替他們拉上了門。
程陌冷著臉坐到凳子上,愜意的端起一杯茶淺酌,等待後文。
“在下性冷單字天,方才那個是我妹妹,冷晴,你也可以猜的出來,我並非普通人。
實話實說吧,我是個流浪江湖的殺手,執行任務時被人暗算,中毒差點死亡,江湖客總會有諸多仇人,未避免晴兒被仇人暗殺,所以我一直不敢與她親近。
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匆匆離開,這次我以為自己快死了,撐著最後一口氣來見她最後一面,沒想到命不該絕,竟被姑娘相救,冷某在此多謝姑娘。”
對於他們的遭遇程陌有所同情,只是她仍然有疑問,皺著眉頭不悅問道。
“看你這般緊張你妹妹,為何讓她淪落到乞討的地步,又讓你妹妹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冷天連連搖頭,眼眸深沉的痛意與仇恨撞入程陌眼眸,這種恨意讓程陌也倒吸一口涼氣,只覺這男子身上的仇恨和自己如此相似。
“姑娘有所不知,我一年前臨走之前將所有錢財留給了妹妹,在西郊區也有一間小房,按說不可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中毒回去尋找妹妹沒找到,出來竟發現她睡在屋子旁的樹下,她說怕走遠,找不到我。
當時我很氣憤,一怒之下,將院子裡的人全都殺了,然後妹妹扶著我去找大夫,結果走到一半,我就撐不住倒下了,也是那時碰到了姑娘。”
男子嘆了一口氣,似乎回憶起那段過往如同地獄裡走過一般。
“我家本是大戶人家,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慘遭滅門,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鮮血染紅了整個大院。
我們兄妹也是僥倖逃出,妹妹年幼,我一直自己勤奮練習武藝,就是為了有一天找到兇手,後來,我加入一個殺手幫派,回來後總是滿身傷,晴兒每次見到總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