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想讓她落淚,所有的痛苦就讓我自己承擔吧,所以我又拼命接了幾單,賺了不少銀子,我知道殺手這種職業,會給家人帶來危險,所以我把錢留給晴兒,自己偷偷離開了她。”
程陌轉頭看了一眼聲音哽咽的男人,竟看到男人眼眸猩紅,手指被緊緊的握著,她可以理解那種深仇大恨,因為她也曾經經歷過。
清冷的雙眸帶著一抹疏離,程陌冷聲說道。
“冷公子來就是想告訴我這些嗎?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聽別人的家仇國恨。”
說完程陌扭頭就要離開,只聽後面那抹蒼涼的聲音夾雜著祈求。
“姑娘留步,冷某並非有意舊事重提,只是冷某有一事相求,還希望姑娘答應。”
唐蘊頓住腳步,斂起眼底的痛楚,沉聲道,“我知道你想求我什麼,但我不會答應,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妹妹還在等你照顧。”
床上的冷天激動的衝她大喊,聲音哽咽,眼底含著巨大的痛楚,又像自嘲般。
“好一句人死不能復生,敢問姑娘,若您親眼看著全家上下被殺死,無一活口,你還能淡定的說這種話嗎?況父母血海深仇不得報,還如何談的上為人?如何苟延殘喘活下去?”
似乎回憶被冷天這些話勾起,她怎麼不明白,當時她只是聽說哥哥被五馬分屍,孩子被人殘忍掏出,她的心便痛的難以自理,何況,他親眼看著全家全部被滅口。
淚水幾乎墜落,被挑起的程陌幾乎站不穩,扶著桌子怒聲道。
“就算這樣又如何,我並沒有義務幫你。”
冷天似乎也知道自己過分了,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面的女子,只覺得她眉目清冷,一彎遠山黛眉帶著天生的疏離感。
“抱歉姑娘,冷某並非有意,只是冷某覺得姑娘心地善良,我能拜託的人只有姑娘,希望姑娘收留晴兒一段時日,待我為父母報仇後,自當接回晴兒。
此後若姑娘有任何需求,冷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冷某也替姑娘做到,決不皺一下眉頭。”
程陌看著血氣方剛的冷天,他的確是個殺手,卻也是個有情有義的殺手,何況他不可能放棄報仇,而那女孩還不知會受到什麼欺負。
皺了皺眉頭,思索再三,程陌終還是不忍心讓冷晴流落在外,冷聲道。
“她可以跟著我,不過為避免你言而無信,你必須給我個保障,如何才能確定你還活著,若你死了,我便不會履行對你的承諾。”
冷天激動的連連咳嗽,平靜下來後,匆忙將一根玉笛交給程陌。
“姑娘,這龍骨白玉笛是我冷家的傳世之寶,若你有所需求,只要吹那首曲子,冷天有所感應,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到達,這是曲譜。”
程陌帶著狐疑的眼神接過笛子,真的有那麼厲害嗎?還是說這只是冷天用來虎自己的,就是為了怕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