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態度讓程陌不滿的上馬車,將衣袍扔在月無瀾身邊,氣呼呼的一屁股坐下,冷聲對他說道。
“衣服還你,你愛看的起誰看的起誰,本姑娘絕對不會伺候你,給你洗,下輩子吧。”
月無瀾也不生氣,風輕雲淡的勾了勾唇,手指魔性的敲了敲桌上的盒子。
“哦?本王原以為這些植物可抵得上程姑娘的酬勞,沒想到它竟如此不值錢,也罷,陳風,去京城找家藥鋪,將這些變賣。”
他說著便命令陳風,駕車的陳風翻了翻白眼,這王爺怎麼行事越來越怪異,難不成真的喜歡上這丫頭,他看不出來這野蠻丫頭有啥好的。
無奈的附和道,“知道了爺。”
一聽月無瀾這話,嚇得程陌立刻將衣袍抱在懷裡,她就知道月無瀾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奸商啊!
“我只是開玩笑,王爺何必如此在意,我一定會親手,好好洗乾淨的。”
她說話時眼睛就沒離開過盒子,因為裡面的草藥,真的稀世難求,讓她幹什麼都願意。
月無瀾很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如同摸狗一般,氣的程陌咬牙切齒道,她發誓不對他動手,但並不代表他可以肆無忌憚羞辱自己。
“你在摸我,信不信我立刻廢了那隻爪子。”
月無瀾眼中閃爍著微妙的光,手指繼續敲著盒子,挑唇反問道。
“哦?你說的可是真的?”
看著那一盒子草藥,程陌頓時覺得捨棄實在肉疼,鬆開緊握得拳頭,深吸一口氣平復氣息,轉頭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當然是假的,我這隻才是爪子,您的是金手。”
“嗯,不錯,你說的這話本王愛聽,以後多說些。”
真是氣死她了,程陌覺得,在和這個王爺待一起,她真的沒幾天活頭了,遲早會被氣死,偏偏拿人家沒辦法。
“王爺你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真就不怕折了壽?”
月無瀾瀟灑的搖開手中摺扇,絲毫不在意她的諷刺之意。
“程小姐痛苦嗎?”
程陌覺得幾乎變成忍氣吞聲的受氣丫頭了,對方卻樂於享受,咬牙道。
“怎麼會,我……很……開……心”
程陌忍了一路,終於到了京城皇城,她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毒舌的王爺了,就在她愜意的靠在馬車一旁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救命,救命啊!!”
誰竟喊的如此悽慘,程陌一彎遠山黛眉蹙起,帶著狐疑掀開簾子,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