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很不懂風情的道,“姑娘放心,王爺吃飯時會給桌上準備公筷,只是小姐誤會了,並未使用公筷,所以,王爺並未碰過飯菜。”
也就是這些菜只有她已經的口水,程陌停頓住夾菜的動作,嘀咕著,“果然書呆子,與那冰冷王爺一般,一點也不懂給她留點面子。”
氣憤的咬著筷子,不過這裡飯菜著實不錯,吃飽喝足後,南平帶她去藥園。
遠遠的就望見那一抹雪白,欣長的身影,快步走過去,順著身影主人的目光遠望過去,程陌眼睛頓時一亮。
不遠處的園子裡,到處都是藥材,也許與這天然地理位置有關,竟有大片難得一見的草本鐵木皮,程陌興奮的跑到藥材面前蹲下,果然是俗稱人參的救命之藥。
一旁還有遷絲蕘,奇怪的是這兩味草藥,生長環境一冷一熱,相生相剋,而此刻竟同時生長於此處,真讓她震驚不已。
月無瀾勾唇一笑,“此片藥園都是本王的,你若需要哪種草藥,需要多少量數,儘可拿去。”
程陌震驚不已的抬頭望著一旁的月無瀾,只覺得他不僅容顏傾城,而且富可敵國啊,就說這一誅草本鐵木皮,至少售價一千兩,他竟如此輕易送給自己,而且要多少拿多少。
她自問並非貪心之人,可如此大的誘惑,還是讓她心癢癢,前世多配的都是毒藥,現今,她刻意挑選了幾誅可救命,稀有的藥材,肉疼的便收手。
若可以,她希望整個園子都是自己的,但她也知道,吃人的手軟,拿人的手短,別人慷慨相送,自己意思意思也就行了,不能過分。
拔好藥材後,程陌拍了拍手,跑到月無瀾身邊,笑顏如花,“謝王爺慷慨相送。”
月無瀾一雙勾人心魄得桃花眼盯著她,瑩潤如玉的手竟摸向她的臉,嚇得程陌心撲通撲通亂跳,緊張之下,一隻髒手抓緊他的手腕,冷聲問到。
“你幹什麼?”
“本王不過見你臉色面如土灰,好心替你擦拭一番,你這女子,不識好歹,竟還如此粗魯。”
待程陌看清他手裡的手帕時,又看見他白色狐俅上的黑爪印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悻悻的縮回手。
“不好意思王爺,我實在不識好歹,所以下次還請您不要莫名其妙靠近我,免得我又惹得您不高興。”
讓程陌好奇的是,這次月無瀾倒沒大喊著要換衣,反而讓她快去收拾,他要出發回府了。
程陌清洗了一番,收穫了一大筆藥材,心裡高興著,邁著愉悅得步伐走向馬車,看著月無瀾也心情大好。
“王爺我來了,咱們走吧。”
眼神微轉,發現月無瀾身上的衣袍換了,她抿了抿嘴,誹謗著,果然這男人忍不了一點汙漬,剛說他怎麼轉性了,結果一眨眼便換了衣服。
月無瀾對她笑了笑,率先上了馬車。
腳步還沒邁開,便感到一陣風從耳旁飄過,伴隨著陳風的聲音,“喂,這是我家爺得衣服,你弄髒了就得負責洗乾淨。”
程陌還沒反應過來,衣袍已落於手掌,她咬了咬牙,自己剛才幹嘛作死接住,忍不住蹬了一眼陳風,不滿的說道。
“憑什麼讓我洗?”
抱著劍的陳風利索的上馬,扭頭沒好氣的說道,“讓你洗是我家爺看的起你,別不知足。”
要知道,月無瀾的衣袍,從未經過他人之手,洗衣的嬤嬤都是曾經伺候太后的嬤嬤,何時用得著這麼一個毛手毛腳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