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心中一驚,她如何會產生死亡的恐懼感呢?她上前一步:“怎麼回事?腳受傷了?”
她哭泣道:“是她,是她乾的。”
“難道是高敏?”雨菡疑惑的問道。
她使勁的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來到了這院子,她讓墨玉兩人守著院門,把我叫進這間屋子,問我有沒將她故意指錯你們在覃花草海去的方向的事告訴別人,我說沒有,她就打我,還罵我現在為什麼不和你們作對。我只好告訴她,那指方向的這件事紅蓮問過,我只告訴了她。”
薛荔琴抹了一把眼淚:“她說我出賣了她,她要剷除我這個叛徒,要殺了我,然後就打傷了我的腳,正準備想進一步殺死我時,緊急訊號哨就響了。她就轉身離去,丟下話說,讓我自己死在這裡,怕,我怕。”
雨菡咬了咬牙:“可惡的人,畜牲不如,自己的姐妹都能下得了手,以後會有好日子,讓她過的。”
雨菡快速的為她包紮傷口,從她的包中取出她的雨衣,後又幫她穿好,從旁邊拾起一根木棍給她:“你還能走嗎?我們要儘快離開這,回到隊伍中去,這個村太詭異了。”
“嗯,我能行,多謝你又一次救了我。”薛荔琴在雨菡的攙扶下站起,果然在柺杖的作用下走出幾步,也很順利,來到門口。院子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灰衣村民。
雨菡走上前,天虹劍立於胸前,發出嗡鳴聲,厲聲問道:“何人?”
“呵呵呵!你們這些人可惡,到我們這裡來拿我們的寶物,就該死在這裡。”說完兩人欺身而上。.
雨菡示意薛荔琴別亂動,她走到院中央,兩人同時縱起揮動手中鐵鏟與鋤頭向雨菡擊來,雨菡一轉身躲過,一招天虹貫日,長劍砍在兩人肩膀之上。頓時兩個灰衣村民灰飛煙滅,象一團霧氣般消散掉。
雨小了很多,但是黑雲依然籠罩著劉家屯,變得如同黑夜,薛荔琴被剛才的景象給嚇呆了,支支吾吾:“他們的屍身呢?怎麼會消散掉呢?”
雨菡忙說:“這些是幻象,你拿著這個顆明珠照路,快走。”
說話間她們來到了小院子大門前,面前又出現兩個村民,一個老太婆、手中拿鍋鏟,另一個是十多歲的小女孩、手中拿著鐮刀,她們病殃殃地走過來,薛荔琴一看,慌忙作揖道:“老奶奶、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二人並不答話,忽然眼睛一睜,寒光頓起,舞著鍋鏟與鐮刀直接就衝著薛荔琴腦袋就劈頭蓋臉的砍下,說時遲那時快,藍光一閃,天虹劍已到,兩人瞬間消散。
嚇得薛荔琴一身冷汗。雨菡攙起她快速前行,走出巷子。
廣場之上已經聚集了不少莊稼漢,各拿利器,圍著祠堂叫囂著。兆雷、薛兆豐等人守著大門,冷眼看著這些人。他們只是對峙,並未發生打鬥之事。
雨菡二人一出現,打破僵局,那些人蜂擁朝她們奔來,雨菡回頭一看,小巷子裡也追出六、七人來,雨菡不敢怠慢,五彩光芒護體,左衝右突殺出一條路。
薛兆豐先是一怔,他們奇怪的發現,這些人只要捱上雨菡的刀,不是流血倒地而是瞬間灰飛煙滅的消散。他們也不敢遲疑,領著一支隊伍衝殺而出,紅蓮等人又勞勞把住門口。
一陣廝殺,終於大家將薛荔琴護送進了祠堂,眾人也都退入大堂,只是有兩名弟子受了重傷,忙有人幫他們敷藥。
薛荔琴與薛兆豐相擁而泣,他們來到雨菡身前深施一禮,雨菡忙將他們攙起,薛荔琴將明珠雙手奉還,雨菡微微一笑:“你喜歡嗎?”
她點點頭,雨菡將她的手握攏,輕輕地說:“送給你。”
薛荔琴大喜,又一次施禮道謝,她一瘸一拐的退下,看也沒看旁邊的高敏一眼,而是徑直向桑琪與林菲兒走去,兩人也高興的將她扶著坐下。
雨菡盡收眼裡,高敏豬肝一樣的臉蛋陰沉著,不是因為她是師傅的表妹,雨菡現在就會將其斬殺,此等惡毒之人留在世上必是一個禍害。想必此時還有一人也是如此,他正是薛兆豐。
薛兆豐知道自己以前錯了,他恨不得立即將她斬殺,可他是領隊,高敏又是宮主夫人侄女。他咬碎鋼牙。
高敏背脊上掠過一絲冰涼。
這些莊稼漢又在與門前的煉修之人對峙著,並不衝進來。
薛兆豐按排了人手輪流守著大門後,眾人圍著火堆商量起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