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房間才發現,天色似乎不對勁,剛才還是碧日當空,現在卻是烏雲密佈,看似狂風暴雨即將來臨,村中的房屋、院落之間已經是陰暗可怖, 和她們一樣、其他人也都從各處地方趕來,廣場上聚集了滿了煉修之人。
各隊都在檢查人數,狂野隊到齊,黑熊隊到齊,龍鳳隊到…,負責查人數你王保叫道:“不好,薛荔琴未到。”
薛兆豐一驚,忙看向高敏,高敏眼光閃爍,薛兆豐怒吼著:“荔琴在哪裡?你們說,在哪個屋子裡面?”
天空一道厲閃,轟鳴聲震耳欲聾,大家一陣混亂,薛兆豐大喊道:“快,馬上有大雨,如果被雨淋溼,很容易得病,一病必死,天陰暗的厲害,對我們十分不利,大家先進劉家祠堂避雨。”
大家蜂擁進了祠堂,瞬間大雨傾盆而下,冰冷的空氣襲入祠堂大門,大夥都打了個冷顫。薜兆豐忙命令道:“大家找柴物趕快點一堆火,一可以暖身,二可以驅陰寒邪氣。”
眾人七手八腳的忙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能燒的木塊都搬來堆在地上,一個狂野隊的年青人看見供位上的靈牌也是木頭的,就想爬上去搬幾塊下來。
薛兆豐眼尖看到馬上大喝:“勿動,驚了他們劉家老祖宗,我們一個都別想出村。”
那人一吐舌頭,趕忙跑回來,後背直髮涼。
火堆很快就燒起來了,祠堂內頓時明亮起來,也暖和了,大家這才平穩心情。
薛兆豐這才走到高敏跟前用冷冷地眼光看著她:“告訴我,薛荔琴現在在哪裡?”
高敏直感覺背脊發麻,她挺了挺脖子,支支吾吾:“剛才我們是四個人一起出去的,可中途她和我們分開了。”
墨玉和另一女孩也在發抖,薛兆豐轉過頭盯著墨玉,眼中寒意閃過。
墨玉忙撲通一聲跪下,哭著說道:“薛叔,荔琴在、在左邊第二條巷子裡面,好象是第六間屋子…”
薛兆豐拿起長劍就要衝出門去,他不能讓這個侄女死在這裡,她是二哥薛藥山的唯一女兒,如今二哥被雨菡無端殺死,現在連他女兒荔琴,自己也不能為他保全,將來如何向二哥、大哥交代,他喃喃輕語:“荔琴你不能死,為叔這就去救你。”
劉家屯內已經充滿了陰戾之氣,而且還越來越重,從村中的空屋中發出了空洞悠長的怪異、恐怖地悶響之聲。
剛邁出一條腿在門檻之外的薛兆豐不由得也渾身一顫。
“薛領隊,慢,這裡離不開你的指揮,我去找。”一聲清脆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薛兆豐轉過身軀,他看見雨菡已經將雨衣穿在身上,左手提著天虹劍,正看著自己。
“讓我去吧!這裡更需要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雨菡堅定的說道。
“師姐。”桑琪用責怪的眼神看著雨菡。
雨菡明白她想什麼,她衝她微微一笑,縱身衝進雨中,一會兒就消失在瓢潑大雨之中。
薛兆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大雨,默默地轉過身軀,緩緩走回大堂中,一屁股坐在了丁守中搬來的板凳子上。
高敏的黑眸之中,閃過一片寒光。
紅蓮臉上則露出了欣慰地微笑。
雨菡艱難的在雨中行走,雨太大,甚至看不清方向、看不清路。她心想:這個薛荔琴一定要救出來,她是薛藥山唯一的女兒,他父親是個好人,救了無數貧民百姓,是龍潭鎮的神醫,第一大好人,卻被天朗誤殺,先是我們對不起她,必須要為薛藥山留下這個女兒,自從知道她原來是薛藥山的女兒,雨菡就再也沒有怪罪過她以前的責難,對她懷著太多的內疚之心,失去父母的孤兒,她懂。看現在的樣子,她並不知曉父親已經被殺的訊息。
她快速的進了一條巷子,是第二條,只能靠感覺,巷子裡風小了不少,卻陰暗了不少,她取出那顆在大韋洞中的明珠,頓時眼前亮敞起來,第一間、第二間…終於到了第六間,院門半掩。
雨菡推開門走進院內,這只是一個小院子,房屋只有三間,裡面已經是黑乎乎地,雨菡握緊長劍,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並大聲喊著:“薛荔琴,薛荔琴在嗎?”
“我在、是我,在這裡啊!”微弱地聲音從右邊第三間房中傳出。
雨菡用腳尖輕輕挑開木門,緩緩探身而入,明珠照亮了烏黑挾窄的房間,這只是一間柴房。
薛荔琴就半躺在柴垛之上,臉上無比驚恐的表情,看到雨菡的一瞬間,她似乎有重見天日的喜悅,生的希望在她臉上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