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她們來到了火瑩谷,這是一個淺淺的山谷,到處都長滿了草,還有幾棵孤零零的樹,她們需要穿過這個山谷去對面,再走出覃花草海。
“我們今晚就在這裡紮營,明日再穿越山谷,到對面的山崗吧。”雨菡講道。
“好,我看就在這棵樹下吧,也不是最高處,又不是最低處,別處是斜坡,只有這裡是一塊平地,剛好可以搭帳篷。”
“嗯,不錯。”林菲兒也贊成。
於是三人趁著天還未暗下去,搭起了帳篷,點起了火堆。
今夜的月兒躲進了雲層,四周很是昏暗,三人坐在火堆旁聊著天。
“師姐,這幾天我們都遇到奇奇怪怪的事,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桑琪道。
“是呀,看來我們時刻要小心謹慎。”雨菡若有所思的說道。
“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遇上我們同樣的事件,同樣的危險?”林菲兒自語道。
“不會的,不同條路,會遇上不同的事情,同一條路不同時間也會遇上不同的事情,但是都會有兇險,要不怎麼會叫煉修之路呢?”雨菡說道。
“嗯,師姐說的是。”二人齊聲答道。
“你們看,好漂亮哇!螢火蟲。”桑琪興奮的叫喊著,衝下山坡去抓螢火蟲。
“別亂跑,回來,不能抓。”雨菡一個沒拉住。
“師姐,不好,有人圍上來了。”林菲兒輕輕地說道。
雨菡也看到了,在山坡之上隱隱約約有人影在晃動,少說有十幾人。
“應該是一支煉修隊的人,我們不如問問清楚,他們是不是把我們當成了壞人。”林菲兒說道。
“我看他們早知道我們也是煉修隊的,而且知道我們是坤龍宮的隊伍,看人少,就是想要趁機消滅我們。”雨菡說道。
林菲兒臉色大變。
“師姐,救我。”斜坡下面傳來了桑琪的聲音,兩個青年男子押著桑琪往上走。他們身穿土黃色長袍,胸前一個大大的圓形玄符,正訕笑著看著她們,一臉的壞意。
“玄紀門的人。”林菲兒輕聲說道。
怎麼會遇上他們,真是倒黴,這個玄紀門和坤龍宮一直就是死對頭,門派間爭地盤,爭名氣。在琳琅城、天朗又打傷了他們的人,他們下了命令,只要見到坤龍宮的就往死裡打,這次落到他們手中肯定凶多吉少。
雨菡走上一步,鎮定的說道:“你們為什麼要抓她,放開她。”
“嘿嘿嘿!你們只有三人,是坤龍宮的人,我們下午就發現了你們,跟蹤到了這裡,我們玄紀門和你們坤龍宮不共戴天,三個妞長得都不錯,正好給我們大家解解樂子,開開心。哈哈哈!”一個矮矬胖子氣焰囂張的大叫著。
從山坡上走下來十二、三個大漢,也是身穿土黃色長袍,其中有一箇中年人,留著絡腮鬍子,一身黑衣,肚子微微隆起,他就是這支隊伍的領隊肖恩克,正是那位肖申克的大哥,弟弟被坤龍宮的人打成重傷,無法參加煉修,他十分氣惱,下令見到坤龍宮的人就打,一直想在覃花草海內找到他們,這真巧,快出草海時居然偶爾遇上她們,還是三個長得不錯的臭丫頭。
肖恩克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三個姑娘,一個比一個長的漂亮,心中高興,邪念在心中生起。
“哈哈哈!丫頭,我們商量商量,你們三人陪我們樂呵樂呵,我饒你們不死,如何?”肖恩克淫笑道。
“好,好,只要服侍得我們舒服,就放了你們,呵呵呵!”大家都鬨笑起來。
桑琪臉漲得通紅,掙扎道:“呸,什麼東西。”
旁邊的一個男子,伸出手去摸她的臉蛋,桑琪忽然張口嘴狠狠地咬向他,痛得這個漢子嘶牙咧嘴,眼中透出狠意,桑琪使足了勁一腳踩在左邊男子的腳上,痛的
他嗷嗷直叫。
與此同時、一隻小白鼠突然竄到右邊男子右手上咬了一口,痛得他趕忙一縮手。
桑琪趁機掙脫束縛跑到雨菡身邊。
“哎喲,這女子還蠻烈得嗎?好,有意思。”肖恩克笑道,“誰去將她們捉住,第一讓他快樂。”
雨菡冷笑道:“原來玄紀門的人就都是一些潑皮無賴,耍流氓之輩,來,看看姑奶奶的本領。”說完雨菡拔出天虹劍,準備迎戰,剛要向前邁步。
林菲兒已經一步跨出,擺了一個架式。
肖恩克哈哈一笑:“好個丫頭,要空手來鬥我們,誰上。”
頓時,一個瘦臉青年竄出,“我來”說完縱身一躍來到跟前訕笑道,“娘子、來,陪大爺耍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