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馬上就去”
忽然,一聲極其恐怖地悶吼聲響起,整個地洞為之顫抖。
雨菡一哆嗦,差點就去鬼門關報道了,想想都後怕,他們本來是準備把自己拿去喂這隻吼叫著的魔獸的。
旭堯在朦朦朧朧的細雨中,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老者手一揚,一道白霧撒向雨菡,她就軟軟地倒下,一瞬間,那美麗、純淨地雙眸,閃過一種極度的渴望,充策著空懵,驚恐,這種眼神就那麼輕輕地在他心尖上小小剜了一下,就象小小、薄薄地刀片輕輕的劃過一塊布片一樣,雖然輕、短、但那已經不是痕跡,而是一種破裂,一道口子。
看著老者與另一個黑衣人象拎小雞似將她掠走,不多時就消失在黑暗的雨巷中,他憤怒了,忽然長嘯一聲,長鞭飛快地飛舞起來,三個黑衣人躲閃不急,被擊斃,剩下得四人,面面相覷,停頓了片刻又衝上前,旭堯抖開長鞭,同時擊出三道紅光,分別打在三個黑衣人頭上,頓時*崩裂而亡,最後一位黑衣人一見拚命轉身就逃,旭堯使出最後一道力揮出長鞭,將那人擊斃,然後他拖著軟軟地身軀,向雨菡被帶走的方向,追出了百步遠後,倒在一片廢墟之中,昏厥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躺在一個破敗的木板床上,床頭放著一張同樣破敗的木桌子,桌子放著他的長鞭。
一個身穿破舊衣服的老婆婆走進房間,顫顫巍巍地說:“壯士,醒了,快來喝點溫水吧。”
“多謝大娘,是你救了我。”
“看見你昏倒在廢墟上,天又下雨,寒冷又潮溼,一定會生病的,好不容易用板車將你拉回來的。”
“大娘,太謝謝你啦!救命之恩我一定勞記在心,你怎麼沒離開這裡?”
“全家只剩下我一人,年紀也大了,不想死在外地,要死也要死在家裡。”
“哎,華陰城已經是人間地獄了。”
“是啊,這幫人已經把官府給管制了,聽說縣老爺也遭了他們的毒手,”
“這幫惡魔,什麼壞事都幹。”
“壯士,你是從哪裡來的?”
“哦,從鳳都城來的。”
“聽說鳳都城離京城很近吧,大家都十分祟拜三皇子,你見過他嗎?”
“見過,和他是好朋友。”
“聽說他已經帶領部隊打過來了,望他能到華陰城,把這些壞人都趕走,讓華陰城和以前那樣安詳、熱鬧,我也不知道能否等得到這一天。”
“能,他很快就能帶兵打到這裡來的。”
“那就好,你是怎麼了,生病了吧?”
“是的,全身無力,坐都坐不起來。”旭堯運了一下內力,仍然提不上半點。
“我知道,你是昨晚和那些壞人打鬥過,而且受了傷,你是好人,所以我要救你回來。”老婆婆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我從外面回來,一幫黑衣人四處搜尋,抓一個昨晚受了傷的青年人,應該就是你啊。”
外面響起了嘈雜他腳步聲,還有吆喝聲。老婆婆臉色大變,只見她挪開了靠牆的那缺口的水缸,下面出現了一個土坑,“壯士,你先躲到裡面去,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兒的。”
旭堯剛躲進去,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衝進來六個黑衣人,為首的黑大漢大手一揮,其他五人就四下搜尋起來,他們把屋內所有的傢俱全都掀翻,打碎,但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一個黑衣人將老婆婆拎到為首大漢跟前,黑大漢用極陰險地眼光打量著她:“死老太婆,把人藏哪裡去啦?”
“什麼人?我不知道?”
“別裝了,交出人來吧?”黑大漢揮起一把掌,老婆婆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來。
“老大,這邊沒有人,走吧。”
“走,”黑大漢突然抽出彎刀,往地上一揮,鮮血頓時撒滿一地,大夥轉身就欲離去。
門口卻擋著一個人,高大堅實的背影嚴嚴實實地遮滿了,整個門框射進來的光芒,透著巨大寒意、殺意,而且還在漫延、擴散,死神一樣的冰冷。
屋內所有人都靜止了,恐懼留在了他們的臉上,他們來不及發出一聲,來不及拔刀,張大嘴巴來不及合上,睜大的眼睛來不及閉上,在那空洞而無光的瞳孔中映出那個高大的,拖著長鞭的背影緩緩往外走去。
“啪、啪”屋內發出六聲物體倒地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