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抬頭往山上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剛剛插在道邊上的三角幫旗,已經被人給斜斜砍斷,一半在飄揚,一半就掉在小路上,三支火把也熄滅了兩支。
他一拍腦袋:“不好。”
眾人圍攏過來,驚恐的問道:“四哥,怎麼了?”
洪四道:“有人剛剛上了山。”
眾人皆驚:“我們沒有看見人,也沒有聽見動靜啊?”
洪四憤怒地道:“就在黑熊鬧騰的一瞬間,他們上去了。”
“難道是那個叫、叫運遙笑笑生的?”
“很有可能,”洪四道,“如果是他,我們想攔也是攔不住的,看來他是不想和我們鬥,怕擔擱時間,騙開我們的注意力,匆匆上去的。”
大家都點點頭,如果要鬥,恐怕大家都要死在他的手中,只是時候的問題。
洪四叫來馮雷說道:“趕快,你回趟虎靈神廟,將這事告知老大,切記,只能告訴老大一人。”
馮雷忙點頭,抄起一支火把,飛縱而去。
虎靈神廟中,一群人在大殿內心神不寧的待著,卻鴉雀無聲,周蘭芝在空地上來回踱著步,錢江希站在視窗默默不語,宋鐵秋雙手環抱著斜靠在大柱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殿門。
恩平長老盤腿坐在蒲團之上,右手立什,左手在捻著佛珠,閉目養神。
黑暗處的木椅子上還坐著一個黑胖的中年人,他用陰霾地眼光看著殿中的每個人,他一隻手按著腰間的彎刀,另一隻手在捻著自己下巴上的幾根長長的黑鬚,也是不發一言。
沉悶的氣氛壓抑著整個大殿,旁邊守候著的黑衣人,喇嘛們也是屏住呼吸,小心冀冀。
忽然,周蘭芝轉過身看著宋鐵秋,輕輕的問道:“宋左使,你們派發出去的人有沒有訊息。”
宋鐵秋把目光從門前移了回來,搖搖頭:“蘭大姐,不知道為什麼,這兩人平時一出馬,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今日卻反常。要不我再派人去找找她們看一下。”
周蘭芝點點頭:“也好,時間快來不及了。”
這時錢江希從窗戶旁踱步回來:“蘭大姐,我們派出的唐山磊、文龍和宋城南也都沒有訊息回來。”
“去了幾天,今日最後一天,還不回來,都是吃乾飯的,沒什麼用的東西,弄兩個娃娃有那麼難嗎?”這時椅子上的黑胖子語氣不善的說道。
周蘭芝與錢江希看了一眼他,並沒有作聲,宋鐵秋轉過身苦笑道:“二哥,切勿生氣,此事本因我的部下辦事不利,在半道上丟了兩個人,要找到兩個娃娃確實不容易,這又要查生辰八字的時間,又要挑選容貌,肥胖高矮適合的,都是需要時間。”
“這麼講究?”此人正是宋家老二宋偉廷,他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周蘭芝身邊,拱手作揖道:“蘭助理,這時辰快到了,人如果找不來,我們要怎麼辦呢?”
周蘭芝看了看宋偉廷,也看了看大家:“如果缺了這兩個小孩兒,我們也不能停止行動,畢竟虎靈神帝可等不了,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大家再給點耐心吧。”
這裡周蘭芝是幫主助理,代表的是她母親梅姨,恩平長老、宋偉廷是護法,宋鐵秋、錢江希是左右使,所以周蘭芝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大家便又不作聲,只聽到院子裡風吹葉子的“嘩嘩”之聲。
忽然,廟外一陣噪雜聲起,不多兒,門口闖進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孩兒,大家都往門口望去,只見這個小孩兒跨過門坎後,就地一滾,來到宋鐵秋腳下,大聲喊道:“老大,出事了。”
此小孩兒正是喋血巨嬰,宋鐵秋忙一手攙著她,一邊讓人拿水來,一邊溫聲問道:“巨嬰,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老大,下午,我和攜花一起入了一個大村子,打聽到那個村中剛好有符合條件的一男一女兩孩童,於是,我們兩喬妝打扮就進了那家人的屋子,經過花言巧語,他們父母非常信任我們,同意拜我們為師,並讓我們帶著他們回山,可是,剛要回來,忽然間…”
大家心提到了嗓子眼,正待她講吓去時,喋血巨嬰卻忽然就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