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替你殺人滅口,毀滅證人不合你意嗎?當然,這丫頭就替你背了黑鍋了。”
天朗就要動手,被雨菡輕輕拉住。
“師妹,懶得和他們講這麼多,直接動手把他們都解決了。”丁克堯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雨菡低聲對天朗說:“這三人留給我,你第一時間趕快救人,記住、我纏住三個人後,你才能動手。”
天朗點點頭,手握在了刀把上。
雨菡向前跨了幾步,說道:“你們三人是一個個上還是三個人一起上呢?”
丁克堯雙臂一振,拖動一把大刀大喊道:“對付你一個小娃子,何須他人動手,我一人足矣。”
白麵玉狐申斑忙道:“堯師弟,多加小心,不可輕敵。”
雨菡並沒有抽劍,只是垂手而立,暗自運用五性玄氣護體。天朗一見大吃一驚,自己在這次礪練後成功突破八重,達到九重。沒想到雨菡已經入了玄,成為玄者,從武者到玄者這是一個大關卡,許許多多人一輩子邁不過這道坎,雨菡輕鬆的就飛越過去,真讓人羨慕。
真氣源於內、玄氣固於外,武者進入了真氣修練階段後,從護心開始、一層層擴散,所保護的地方也越來越大,當達到武宗巔峰期武靈境界時,外人可以明顯看到一股淡光繞身。
玄者用玄氣護體,則明顯可以看到身體周圍淡淡屬性氣體。當激烈打鬥時,真氣最大程度上護住心臟,身體其他部分仍然是會受傷的。而玄氣護體則從外就開始抵卸傷害,而且仍然有真氣護理心臟。
所以當雨菡的玄氣一出,大家都可以看到,天朗是最吃驚的。
真動起手來丁克堯並不敢大意,他運用土屬性玄氣護體,周身泛著土黃氣體,雙臂又頓時粗壯一圈,掄起大砍刀向雨菡砍去,呼嘯著帶風,足有三、四百斤鈞力。
周圍的人群早已退出三丈多遠,雨菡見刀光一閃奔自己而來,她輕輕一側身,巧妙的躲過。
丁克堯見一擊未中,又舉起砍刀攔腰砍來,雨菡飛身縱起,刀從腳下削過,她對著丁克堯拍出一掌,一道彩光向丁克堯擊去,他忙用刀面一擋,“叮噹”一聲,丁克堯活活被擊的倒退六、七步,這才明白那怕是他力大如牛,這小姑娘也能借一掌之力將他擊退,他越加小心起來。
申斑和洪麗玲時時緊惕的關注著戰鬥,就這一擊,讓他們對雨菡有了新的認識,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已經是玄者,雖說似乎是剛踏入,但她帶給人的威力是巨大的,還好是他們三人連手出擊,如果只是一人,無論是誰,恐怕都將會敗在她手,也別等了,不如一起上,先制住她再說。
申斑向洪麗玲使了一個眼神,美媚狸貓立刻明白,抽出兩把柳葉刀與申斑就雙雙圍攻起雨菡而來。
天朗一見,這三個高手真不是東西,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去圍攻一個小姑娘,但他明白這正是雨菡希望的,他抽出寶刀迅速向押著人的黑衣人奔去,那些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打鬥呢,冷不妨被天朗一擊,一陣大亂,當反應過來時,兆雷與謝梓林已經被天朗奪走。
三人圍鬥雨菡,雨菡毫不怯懦,她早將長劍提在手中,一招天虹貫日,天空亮出了許許多多劍尖,申斑三人各使兵器鬥之,忙活了一陣下來,才避開劍鋒。
申斑手握判官筆、掃、點、勾如同在寫字作畫一般,動作瀟灑,有形有體,如同一個大書法家一般。
丁克堯的刀重、動作猛,每一個動作都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果然如一頭猛獸,撲、咬、扯等無不顯露他的恨意。
洪麗玲的雙柳葉刀、刁鑽滑溜,見縫插針,柔又媚,時而兇狠,時而溫柔,刀面輕而薄,無聲無息,有點暗劍難妨的味道。
不管有灑脫的招數、生猛的力道還是刁鑽古怪的進攻,對雨菡都無濟如事。她能大開大合,小處又謹慎周到,三人想突破,那也是萬難之事。
雨菡使去天綠蒼穹劍,一招綠枝引路夕,一枝綠枝飄起,枝頭在引導著劍鋒去追逐著夕陽,大家似乎看到落日的餘輝,心情一沉,失去的憂患頓起,讓人無法自拔。
等三人激靈靈猛然間醒悟過來時,每人都丟了一樣東西,申斑的頭髮、洪麗玲的眉、丁克堯的須。剛好都是平時他最的東西,每人心中都冒火,可是再也粘不回去。
申斑忙喊道:“佈陣,”
三人如同泛舟而上,洪麗玲化水,她本屬水性,丁克堯如舟,申斑如同詩人,立如船頭呤詩作畫。
玄幻景象一出,凝聚了三人之力,周圍的護隊還有天朗等人都陶醉其中,欣賞看美如畫的詩情遨遊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