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雨夜,三條黑影穿過古老的狹窄街巷,再經過了一條無人行走的山路,謝梓林終於在一間破舊的石屋前停住,可是裡面並沒有人、也無燈光,雨菡仔細辨別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荒谷,似乎是座小山的山窪中,四周樹木繁茂。
謝梓林停下腳步來,抄著手轉過身奇怪的看著他們,天朗心急忙問:“謝兄、那些人呢?他們藏在哪裡?”
謝梓林忽然哈哈大笑:“兩個娃娃、你們畢竟還小、怎知江湖險惡,如此輕易相信他人,讓人賣了都不知道,還替人數錢呢?哈哈哈!”
天朗大驚、難道這個謝梓林是壞人,雨菡啊雨菡,你怎麼接交了這麼壞的一個人,現在好啊!居然遭人算計了。他看向雨菡,雨菡卻泰然處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謝梓林也看到了雨菡的平靜:“小姑娘果然有幾份常人沒有的氣質,不害怕、不驚恐?”
雨菡緩緩地說著:“我沒有瞧出有什麼驚恐與可怕之處。玄紀門來了多少人?有沒有一些重要、本領高的人來。”
這回輪到謝梓林驚訝:“你知道我是玄紀門的人?”
“你們玄紀門的人,有冤仇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要連累別人,把兆雷與謝梓林都抓到哪裡去了?放了他們吧。”雨菡不緊不慢的說道。
天朗忙插嘴喃喃說道:“難道他不是謝梓林?是假的。”
謝梓林哈哈一笑:“你知道?什麼時候知道我是假的。”
雨菡走前一步:“雖然我與兆雷接觸不多,也不能算是非常熟悉,但他有個最大的特點,他看似粗曠,卻是個滴酒不沾之人,你說他最想等我吃酒相聚,實在是錯誤之極。”
謝梓林一拍腦袋:“你這小姑娘確實了得,思維如此縝密,怪不得我們那麼多人都死在你的手裡,不過今天,你插翅難逃。”說完他拍了三下把掌。
頓時、火光四起,從樹林中走出大隊舉著火把穿著土黃衣服的人,其中還押著兩個困綁的人,正是兆雷與謝梓林。
兆雷一見雨菡大叫:“哎呀!女英雄,怎麼你真的來了,快走吧,別管我們。”
假謝梓林往臉上一抹,立即顯出了他本來的面目,是一位白臉中年人,他身邊同時也站過來兩個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長髮大眼女子,妖嬈嬌媚有幾分姿色,另一個黑臉兇捍的胖子,眼含殺意。其他足有四、五十人,各拿兵器將雨菡與天朗團團圍住。
謝梓林開口道:“恩公、這三人是玄紀門六大護法中的三人,都是玄者,可要小心啊!”
三大玄者,對他們真的足夠震撼。
只見白臉中年人上前跨上一步說道:“在下申斑,人送稱號玉面白狐。這位女子洪麗玲,美媚狸貓,另一位是鐵臂開山虎丁克堯。”
女子與胖子傲氣的鼻孔朝天,眼露不屑之態。
雨菡美麗的黑眸閃動,也十分不屑的說道:“噢!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一群野獸啊!”
大家差點沒笑出聲來,心想這小姑娘嘴還真毒,其實也還蠻形象的。
丁克堯臉都變綠了,申斑卻仍然臉露笑容的說道:“讓雨菡姑娘見笑了。”
洪麗玲扭動著那水蛇般的腰肢,圍著雨菡轉了一圈,嗲聲嗲氣的說道:“小丫頭,你可夠能耐的,名氣老大了,怎麼就什麼好事都讓你遇上了,今天好事也到頭了。”
“是因為遇上你了,我就好運到頭了嗎?你可真是個災星。”雨菡直視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道。
洪麗玲咬牙切齒的說道:“殺死了我們八、九個人,傷了我五、六個人,連申明達也死在你手裡,你可夠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雨菡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哼哼!”她從鼻孔中哼出兩聲,聳了聳高凸的胸脯,說道:“怎麼?說得比唱的好聽,你們無辜殺死薛家吉藥鋪十來口人,難道他們也觸犯了你什麼嗎?”
天朗怒視著她說道:“怎麼?你如何知曉薛家吉藥鋪之事?”
洪麗玲發出極尖極誇張地笑聲,讓所有在場的人都毛骨悚然,與她的美貌極其不配:“小帥哥、你殺了三人,其他人就是本姑奶奶幫你代勞的,手段還好吧,哈哈哈!”
“原來是你,”天朗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