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往前走,她們離開壇口村,拐過彎道又是一個山谷,夕陽西下,只剩下山邊上的那片片紅雲了。
小花忽然叫嚷著:“奶奶、我渴死了,要喝水。”
“喝水?是、大家都渴了,可這前沒有村,也不可能返回壇口村,哪裡有水呀!忍著,再走一段路,我們去下個村再討點水喝。”老奶奶說道。
“不,我現在就要喝,走不動了。”小花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老奶奶拽拽她,也扯不動,臉露難色,於是她四周環顧著,忽然一拍腦袋,叫道:“對呀,這前面就有一口水井,小花、再往前面走一點點路,就能喝到水啦!”
小花這才勉強站起來,果然、往前走了不到一里遠,路邊有個小涼亭子,裡面四圍是石凳,中間有一口石井,大家高興,就進了亭子,雨菡只是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看前面的山,天色已漸昏暗,遠處山巒已是一重重的黑影。
老奶奶麻利的從包裹中,掏出一個帶著細繩的小杯桶,放進水井中打起水來,當清澈的水提上來後,老奶奶又取出三隻竹筒杯,將水倒入竹杯中,小姑娘端起一杯就喝了個底朝天,老奶奶又幫她倒滿一杯,小花又飲一杯,看來真是渴得不輕。
老奶奶端了一杯遞給雨菡:“姑娘、你也喝一杯吧,山泉很甜,十分解渴。”
雨菡接過來,舉著杯子送到嘴邊,老奶奶出神的看著雨菡,只見這水清純見底,喝到嘴中甘甜爽口,全身立即舒爽起來,雨菡也一飲而盡,雨菡放下竹杯時,老奶奶又立即斟上。
雨菡就感覺眼前的老奶奶的眼神十分怪異,小姑娘也看望過來,雨菡端起竹杯又是一口飲入,突然、頓感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歪歪扭扭的癱倒在石亭之內。
老奶奶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她拍拍手臂,癟著嘴笑道:“哼!薑還是老的辣,你再能耐、不還是倒在我的手下,呵呵呵!”
“攜花老姐、今日能放倒這小妞兒,確實不易,沒想到她有如此高的武功,如果我們硬來,可能幾十人也會栽在她手中啊!”小姑娘站起身來,踱步到雨菡身邊說道。
“呵呵!我說喋血巨嬰,你這老妖婆,也會承認她的厲害。這件事、我一開始還不以為然、這麼個小妞居然要動用我們兩人的黃金組合,是不是小題大做。”攜花老婦摘下頭上的花兒,換上了籃子中另一朵更加鮮紅的花,臉色兇狠地說道。
“既然是老大吩咐下來的,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可嘆!我們兩人搭檔了不下幾百回,曾未失手,那些婦女、兒童中不泛有江湖中的名人啊,照樣被我們吃定。”喋血巨嬰也笑道。
“大妹子、你這副模樣太厲害了,看起來象是七、八歲的女孩,讓人不設防,哪裡知道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哈哈!但你這個兵器大鐵鍬確實並不符合你,這個姑娘就懷疑了你的這個鐵鍬,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對,馬上就替你解釋,多虧她年紀小閱歷淺,才被我們矇混過關,否則前功盡棄。”
“老嫂子啊!不瞞你說,我也覺得不妥,但老妹兒我一刻都離不開它,時刻扛在肩上才有底氣,要不渾身不自在。”原來這位小女孩也是一位婦人,不親耳聽到,都無法相信。
天色徹底喑下來了,攜花老婦對著山谷吹了幾聲刺耳的響哨,在寂靜地山谷裡傳的很遠,不多時,一夥舉著火把的人騎著馬飛奔而來,來到近處,方才知道、正是下午離開的那群山賊。
原來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洪四從馬上跳下來,快步走到兩人身邊,深深地鞠了一躬:“二位嫂嫂、剛才多有得罪,請多多諒解,人被你們給抓住了?”
喋血巨嬰揚起頭,鼻子裡“哼”了一聲,正眼都未瞧他們一下,攜花老婦則妖嬈一笑,讓人頸脖發酸,喋血巨嬰陰陰地的說道:“洪四啊,我說你怎麼那麼慫,連和她過個招都怕了,逃得比兔子還快。”
“喲!兩位老嫂,這你們比我清楚,你看她的出手,是我們這夥人能對付得了的嗎?一出招,恐怕我們三十來人瞬間就會橫屍在大家面前,再說、我也知道,她一定逃不出你們的手掌心的,嘿嘿嘿。”
“好了,你就別拍馬屁了,現在人,我們已經是抓住了,接下來我們就把她交給你們吧,老大可是交代過的,要好好對待她!他回來之前,一不能讓她逃跑了,二不能讓她受虐,或死掉。”攜花老婦收住那駭人的笑容說道。
“對、這將她帶回山寨的事就交給你們了、回山寨也不遠,我們也要回去休息了。”喋血巨嬰那刺耳的聲音響起,“出了問題小心你們的狗頭。”
“那是、那是,兩位老嫂說得是,你們看,我們專程帶了一頂小轎子來。”果然、兩個大漢將一頂黑色小轎子抬了過來。
另兩個大漢就要拿繩子上前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