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眨眨眼問道:“大夥說,朝廷不是已經派了一個厲害的州官來嗎?難道你不相信他的能力嗎?”
中年人哈哈大笑:“指望別人不如相信自己。”
雨菡也笑道:“好,那就請大伯吩咐吧,接下去讓我做些什麼呢?”
中年人笑得更加燦爛,他搖搖頭:“我姓宋、大家都稱呼我為宋老鐵,呵呵,你想怎樣稱呼我都行。今晚、好好回去睡覺,我們明天再說,只求姑娘能在此山城多待上幾天,為這座山城出點微薄之力,可否?”
“好,就依宋伯,小女子複姓北宮,名雨菡,那就此告辭了,明早再會!”
“嗯,北宮姑娘,請!”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兩個人在一樓飯廳吃過飯後,宋老鐵對著雨菡一笑:“走,去王家莊轉轉。”
“王家莊,是隔壁縣的?”雨菡問道。
“不,就在離這兒五里外,有個王家莊,這個王穎兒是那個村裡的人。”
“可穎兒說是隔壁縣的?”雨菡疑惑的問。
宋老鐵呵呵一笑:“是吧!你被她騙了,我聽她說話口音與這兒的人一般,這個奉浦州方言甚多,每個縣鎮口音都有異,我昨晚問過小二,小二告訴我、說聽口音這個小姑娘應該就是五里外的王家莊人。”
雨菡無語的搖搖頭,沒想到,這小姑娘還真會出口就跑火車,騙人不眨眼,可她為什麼要騙自己呢?
兩個人於是向幾個路人問了問方向,就騎著馬直奔王家莊而去。
王家莊也算是一個大村,五、六十戶人家,快趕上當地的一個小鎮,因為離縣城比較近所以才會如此繁榮,很多都是青磚綠瓦的房屋,也有部分土夯的泥屋,還有一兩家大院的有錢人家。
兩人進了村口、映入眼簾的是村頭的王家祠堂,祠堂很是氣派,一共三間房屋並列排開,中間是正堂,高大的屋簷,寬敞地紅油漆大木門,門口一對雄偉的大石獅,兩邊房屋偏矮小,東西廂房。前面是一個空曠的廣場,有個老漢正在西廂房門前邊曬著太陽,一邊吸著一根竹筒子做成的土煙槍,正在吞雲吐霧呢,兩個人於是走上前詢問起來。
“老哥,在曬太陽啊,請問這是不是王家莊啊?”宋老鐵上前套近乎。
老伯抬起頭來眯縫著眼、看看眼前二人,點點頭:“哦,兩位是外地來的,這裡就是王家莊,你們找誰啊?”
“這村裡人你都熟嗎?”
“那當然,我王老漢在村裡活了六十多年,現在在這兒看守祠堂,村裡的老人、年輕人、小孩子,我不說全叫得上名來,十之八九是可以的。”老伯以自己的資歷老而得意著。
“老哥啊,王穎兒家你可知道?”
老伯一愣,又仔細看了看雨菡二人,看他們穿著打扮都是很有身份之人,他不覺驚訝起來:“你們是,是她家親戚?”
宋老鐵忙擺手:“不,不是,是有點事想了解一下。”
老伯這才平靜下來:“我說呢!她們家咋會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呢,哎!她們家,可不咋的啊!”
“怎麼了?”
“也是一言難盡啊!她們家運氣不好,村裡人都說是那個女孩、穎兒生下來不吉利而帶來的啊!所以現在家破人亡,哎!”
“老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給我們講講吧。”
“她們家原本也是個富裕之戶,在村裡也算是擺在前三的人家,有個大宅子,她媽這剛懷上這娃兒時,一家人歡天喜地,都盼著是個小子,就請了個很靈驗的瞎子算命先生來算算,結果,算命的算過後,十分震驚,說是個災星,說讓他們幹快把這娃兒做掉,要不然一家人都沒有好結果,說完連算命的錢都不要了,就匆匆離去,留下一屋子發怔的人…”
雨菡暗想:這些妖言惑眾的迷信死瞎子,真是害人不淺啊!一個家庭、一個可愛的孩子一輩子就讓他給毀了。
“一家人嚇得不輕,就坐在一起商量,想把孩子直接做掉,但母親不同意,而且也快生了,沒有辦法除掉,最後、他們家在外院選了一幢又矮又破舊的小屋子,讓產婦住到裡面了,這位母親孃家是洪山縣城的,女方家還是有一點勢力的,一個哥在縣衙當差,一個弟弟在州城做生意,因此這位母親在家中的地位不低,但因為孩子的命不好,也只好忍氣吞聲,一個月後產下一位女娃,就是王穎兒,哎!”
“怎麼啦?”
老伯長長嘆了一口氣:“事情真邪,這小孩一出生,王家的禍事還真的就一件事不如一件事的開始發生了!”